一百二十二、珠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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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珈拉開車門,打斷了李誌軍與劉白的通話。

“困了,送我回去睡覺。”李誌軍看她一臉倦容,心疼的問:“怎麼?沒逃過屍檢?”

“高亞玲也去了,能力挺強,知道什麼是重點。趙棠給我挖了個坑…;…;我沒跳,聰明吧!”陳珈不過寥寥數語就講清了早上發生的一切。說到趙棠的險惡用心,李誌軍驚訝之外,認真承諾道:“和你有關的事兒,我若有安排一定對你說,不會瞞著你。”

“對了,趙棠那麼用心的想要查出你的身份,肯定調查過出資建廟的人,他怎麼沒查到那人有個親弟弟在服刑?”

“也許兩人的關係就像趙棠和趙凱文一樣,出生就被送人收養。又或者兩人是同母異父,或者同父異母,誰知道呢?”

李誌軍好奇的問:“你的人通過什麼方法找出來的?”

“海量數據,再把這些數據交叉對比。也難說通過人臉識別,發現兩人相似度挺高…;…;說實話,我不知道。”

陳珈永遠搞不到陳簡的世界,難說這個答案是陳簡努力學習之後的結果。兩人的交流基本限於短信,從未有過對話,她很難從字麵兒上了解陳簡的想法。

李誌軍識趣的沒在追問,他相信陳珈真的不知道方法。也就是說劉白走了狗屎運,莫名地破了一樁大案。

陳珈熬了一夜,早上又和趙棠鬥智鬥勇那麼長時間,等不到回家就在李誌軍車裏睡熟了。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身在臥室,外麵隱約有炒菜是聲音傳出。

“你怎麼在炒菜?”劉白被突然出現的陳珈嚇了一跳,“醒了?李哥在局裏辦事,我過來給你做晚飯。”

陳珈倒了杯水坐沙發上玩電腦,劉白弄好飯菜招呼她吃飯,見她坐定之後,劉白從包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盒子,“這是你昨天給我的手鏈。”

“擱一邊吧,打探過價格沒有?”

“你先看看,這是原物。”劉白小心謹慎的態度惹得陳珈吃驚不已,“恩,我看過了,這鏈子到底什麼情況?”

“典當行初步估價一千萬,如果能說出來曆,價格還能再高。”

“一千萬?”陳珈吃驚的看著劉白,有沒有弄錯,這麼條鏈子值一千萬?見她那麼吃驚,劉白用誇張的語氣問:“你也不知道它的價值?今天拿去估價的時候可嚇死我了,一千多萬的珠寶就被我隨便裝兜裏掏給人家,要不是有證件,人家還以為這是賊贓。”

聽劉白這麼一形容,陳珈已經從震驚中恢複了平靜。她知道這條鏈子價值不菲,心裏估價也就百來萬,實在沒料到居然值那麼多。別說劉白後怕,她也後怕。去了那麼多地方,乘坐過各種交通工具,若不是這條鏈子有紀念意義,隻怕早已被她不小心遺落在某處。

“還有事嗎?我想靜一下。”

劉白離開了,陳珈拿起鏈子百味雜陳。吳修肯定知道這鏈子的價值,一個從未說過愛她的男人,因為她想要就把那麼貴重的東西給了她,這算什麼?

李誌軍回來的比想象早,進門就說還沒吃飯,肚子好餓。見他隻字不提手鏈的事兒,陳珈也沒刻意說,等他吃飽喝足,陳珈才把手鏈的盒子遞給他,“幫我查一下這條鏈子的來曆。”

“查什麼?為什麼查?”

陳珈知道吳修曾是雇傭兵,也知道他現在的身份是國際刑警,但她不知道這兩者是如何轉變的。這手鏈或許是條線索,據她所知,無論是雇傭兵或國際刑警,都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幾千萬的東西。

“關於我,你知道什麼?”

“這三年,你跟吳教授在一起吧!如果你是半個國際刑警,他的身份就是國際刑警,正因為這樣,我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信息。”三年時間足夠李誌軍想通很多原本不懂的問題,所有和陳珈有關的事情就像拚圖碎片,他慢慢集齊,認真拚湊,逐漸還原出事件的原貌。

“我也以為他是國際刑警,這條手鏈讓我產生了懷疑,國際刑警或許隻是他其中的一個身份。貴重珠寶一般都能找到出處,我想你幫忙。”

李誌軍還是沒有收下盒子,他問了另一個問題,“他是孩子的父親嗎?”

陳珈點點頭。

“他出事兒了嗎?為什麼放任你們不管?”

陳珈一言不發地回到臥室,將敞亮的客廳關在身後,獨自陷入黑暗之中。她撫摸著平坦的小腹,認真想著吳修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麼表情?他肯定會是一個好父親,隻是不知道他握慣了槍支的雙手是否會擁抱嬰兒。

望著江麵星星點點的燈光,陳珈努力回想吳修的容貌,越是親近的人越會忘記模樣,腦海中記著數萬張關於他的圖片,每每想起卻覺得每一張像他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