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順手牽羊(1 / 2)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高父葬禮原本定於早上十點,臨津市幾個重要領導要去機場迎接國外投資商,高亞坤為了這幾人把葬禮時間調整到下午一點。

陳珈葬禮前一天才知道葬禮改期,不得不臨時調整犯罪計劃,以至於出門那會兒根本不曉得殺了邱明濤後能不能順利脫身。

殯儀館在三環外,隻接待吊唁,不具備火化設施,占地麵積相對較小。葬禮是公葬,警局高層,市政領導都會去,館內館外的安保措施非常嚴密。加之邱明濤已被趙凱文嚇成了驚弓之鳥,出現那日身邊必定有保鏢,若想不暴露自己,近身殺死他幾乎不可能。

多虧彩虹絕情,一早就料到陳珈會輸,他把所有屬於陳珈的東西都留在了補給點,其中包括小a。

小a是支狙擊槍,陳珈死纏爛打從吳修那騙來的禮物,一支真正屬於陳珈的槍。小a和吳修的武器一樣,他們到哪兒,武器就跟到哪兒,也算是彩虹唯一默認陳珈擁有的東西。有了小a,殺死邱明濤瞬間成了一件非常輕鬆的事兒。

經過幾天實地考察,陳珈把狙擊點定在了一個即將拆遷的城中村。那裏早已斷水斷電,至今還住那裏的人,都是社會最底層,每日早出晚歸疲於奔命。勞累讓他們麻木,對外界刺激的反應要比普通人低。除了居民少,那兒也是城中唯一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非常便於她拆裝武器,離開現場。

十二點半,陳珈化妝成乞丐,半跪在一塊裝有四個輪子的木板上,不停磕著手中的飯缸慢慢滑到城中村。她要去一棟廢樓,此樓拆了一半,還剩一半,樓梯沒了,隻剩一些裸露在外的鋼筋。看著很像冬日幹枯的樹枝,張牙舞爪卻缺乏生命力。

到了廢樓,她放下乞討用的飯缸和滑板,非常小心地把狙擊槍扔上了沒有樓梯的二樓。若換以前,她有能力背著槍直接攀上二樓,現在不行,她又懷孕了。

妥妥的意外,之前想懷孕隻因孕婦可以避免死刑,同時還能套牢李誌軍。世事難料,楊院長背了殺人黑鍋,警局定會在壓力下草草了結因趙凱文引發的一係列命案。不僅如此,她還拿到了邱明濤的密鑰,高家財富唾手可得。懷孕這計劃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猶豫了一天,她決定生下這個孩子。她已經失去太多,意外的孩子或許能彌補空洞的心靈。居於這種考慮,她選擇了最謹慎的犯罪方案,因為楊院長曾提醒過她,懷孕不難,保住孩子很難。

二十多斤重的箱子剛落地就激起一陣灰塵,巨大的聲響從廢樓傳出,陳珈觀察了一會兒蹬著牆壁躍上二樓。不算太難的動作拉扯到小腹讓她隱隱感到一點兒疼痛,花時間喘了一會兒才提著箱子轉到廢樓的另一麵。

一點整,葬禮開始。五十分鍾後,陸續有人離開殯儀館,高亞坤和李誌軍站在門口送客。又過了十多分鍾,狙擊鏡裏出現了目標人物,陳珈活動了一下手指,正打算扣下扳機,高亞玲挽著李誌軍出現在目標人物後方。想起幾日前與高亞玲碰麵的不愉快,她射出第一槍後,又射了一槍。

邱明濤肯定會死,高亞玲死不死全看她的運氣。陳珈熟練地拆槍裝盒,輕鬆地模樣就像先前隻是一次練習,倒地的不過是放置在前方的人偶。愜意的心情保持了不足一分鍾,她就聽到樓下傳來“嘩啦”一聲,那是硬幣碰撞飯缸的聲音。

糟糕,樓下有人!

她提著槍箱小心從廢牆後轉出,就見一老太太正在偷拿放在地上裝著十多個硬幣的飯缸。乞丐都有人打劫,這是什麼世道?她大聲咳嗽嚇跑了老太太,驚訝的發現賊不止一個,她專注瞄準時有人偷走了放在樓下的滑板。

正午的街道空無人煙,半人高的自製破舊滑板就這樣消失在她眼皮子下麵。真是見鬼了,她的警覺性怎麼那麼差,要知道這塊滑板對她很重要。

首先,滑板代步。她能利用城中村比較高的地勢在二十分鍾內滑到藏匿狙擊槍的地方,並在那裏換裝步行至鬧市區。

其次,滑板負重。狙擊槍連箱子超過二十斤,非常影響速度,滑板可以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

意外發生,失竊的滑板徹底毀掉了她的計劃。如果步行去藏槍,時間加倍,體能減弱,絕沒有可能在預定時間回到劉白家,設計好的不在場證明因此失效,這該怎麼辦?

正想著,急促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兩個八九歲的男孩飛一般從她身邊跑過,一人搶了她手中的槍箱,另一人推了她一掌。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顧頭顧不到尾。還好箱子夠沉,搶箱子的男孩跑出去幾步就被沉重的箱子拖慢了速度,看到推陳珈的同夥被其打暈後,這孩子放下箱子跑來救援夥伴,接著又被打暈。

接二連三的意外讓陳珈失去了慣有的冷靜,特別是被推之後,隱隱作痛的小腹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好久沒有遇險了,她感覺又回到了雲州,又變成了那個除了膽大什麼都不懂的女孩,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