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調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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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過年的,沒有領導希望在這種時候聽到死傷事件。【愛↑去△小↓說△網w qu 】李誌軍頂著壓力再次趕赴現場,剛到那兒就被村民圍堵,緊接著展開了為期四天的調解,談判,再調解,再談判。

好容易從村裏撤出回到警局,上麵一個電話就把他派往某地進行為期三月的全封閉式學習培訓。離開前,他讓劉白看好臨津一切事物,滿足陳珈一切要求,盡量不和高亞玲產生衝突。

三月期滿,李誌軍又被一個電話召到首都。上級領導暗示他近期內將有工作變動,沒有意外的話,他會去渝市接任正職。領導的話好似晴天霹靂,若不是正在喝茶,李誌軍隻怕根本掩飾不住麵容上的驚訝及不可置信。

渝市和臨津一個在內陸,一個在沿海,同屬經濟發達的二線城市。

正職和副職,聽著相差不大,但有很多人終其一生也沒能從副職熬到正職。33歲,警校學曆,拿得出手的大案就那麼兩樁,青溪毒品案以及趙凱文走私案,憑這個升職?

直到走出領導辦公室,李誌軍都覺得這次升職是禍非福,究竟是領導想送他去渝市曆練一下?還是打算在渝市徹底終結他的政治生涯?馬上就要入夏了,炎炎烈日卻照得他渾身冷汗,不管上麵藏著什麼心思,都感謝組織給了他一個可以直麵過往的機會。

飛機盤旋在臨津上空,他的心卻飛回了渝市,回到了那塊生養他的土地。距他離開渝市差不多就十五年了,這期間他刻意回避了所有關於渝市故友的消息。他知道這些消息會像石子投入心湖,不斷擴散漣漪,直至他心防坍塌任由思念決堤而出。

劉白接機,見到他就好似話嘮般滔滔不絕的彙報著這段時間的工作日常。好容易告一段落,他問起了陳珈,“她怎麼樣?”

“還好,前不久報考公職,也不知能不能考上。”陳珈考公職,李誌軍莫名的感到一陣不安,“她考什麼崗位,不是警局吧。”

“肯定是啊!”

“這不是胡鬧嗎?局裏都知道她是陳思源,這算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她壓根不打算留在臨津,用真實身份信息去考渝市公職。”

“什麼?”李誌軍失態的喊了一聲。“她用真實身份信息去渝市考公職。”劉白複述了一遍,接著問:“有什麼不妥嗎?”

“調頭去別墅,不回警局了。”李誌軍麵沉似水,劉白什麼都不敢問,沉默著將其送至別墅。

相比冬日的蕭條與肅殺,春日的花園枝繁葉茂,花團錦簇,生機勃勃的感覺連帶著讓陳珈也活潑了幾分。她穿著厚實的躺在花園裏曬太陽,六個月的身孕還不算太明顯。

李誌軍一臉不悅地看著她,厲聲問:“你到底想幹什麼?還嫌惹的事不夠多?我警告你,渝市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樣,在那裏必須按我的規矩辦事。你若敢從中破壞,我們之間也就完了。”

陳珈笑盈盈的看著他,“局長大大,你在說什麼?”

“少跟我裝,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不準接近我要查的人。”

“你要查什麼人,跟我說這些幹嘛?”

李誌軍憤怒的指著陳珈,真想把她的腦袋打開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些什麼?渝市是他心底最不可觸碰的地方,他要重開十五年前的舊案,用法律手段將殺害他母親的凶手捉拿歸案。如果陳珈攪合他查案,或者不經法律途徑殺人,在他眼中陳珈就是凶手,殺害他母親的間接凶手。他會為此斬斷所有同陳珈的聯係,包括孩子。

見此情況,陳母把手中端著的茶水往桌上重重一放。大聲問:“你要幹嘛?為什麼這樣指著我女兒?她是孕婦,受不得任何刺激,你一個男人怎麼能這樣?”

李誌軍縮回手,訕訕的說:“我希望你放棄公職麵試,待在臨津養胎,不要去渝市。”

陳珈還未開口,陳母說,“為什麼要她放棄公職,就因為你養著她,怕她出去給你造成負麵影響?李先生,事情不能這樣做。珈珈還年輕,你既然給不了她婚姻,又有什麼資格幹涉她的人生?”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不想她去渝市。”

“你們男人就這樣,先不準她去這裏,過幾天又不準去那裏,等她人老珠黃了,你還要嫌棄她好逸惡勞,全靠你才能活著…;…;”李誌軍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陳母的質問,偏偏這個問題又不好解釋。

“伯母,這是我和珈珈之間的私事兒,請您不要幹涉好嗎?”

“你老婆闖入別墅侮辱我和我女兒的時候,她在乎過這事兒是私事兒嗎?你沒有一句道歉,消失幾個月不見,這是一個父親所為嗎?你能站在這裏對我們頤指氣使,隻因為我女兒是小三,我們靠你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