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幾度,芙蓉帳暖。

“好了嗎?我受不住了……”

大紅芙蓉帳裏,葉笙的聲音破碎成泥,斷斷續續。

“這就受不住了?剛剛王妃在本王麵前,可沒有這般柔弱。剛剛王妃是怎麼說的?”

葉笙快要哭了。

剛剛她不過是看蕭禦第一次太過激動緊張,剛碰到她就……咳咳,總之,誰也想不到天資出眾的安樂王,在這種事上會一塌糊塗。

為了讓蕭禦別那麼泄氣,她嘴賤說了一句,喲,夫君這就不行了?來啊,大戰到天明!

後果誰都想到了,蕭禦真的抓著她要大戰到天明。

這才挨了半夜,葉笙已覺得渾身像被千斤巨石重重壓過似的,酸痛不已,身上的骨頭也像被碾碎了似的,都不聽她的使喚了。

她隻是為了挑起蕭禦的鬥誌,免得他將來對這種事有了陰影,才那麼說,誰知道被她挑起鬥誌的蕭禦會這麼可怕!

都說安樂王天資出眾,千百年難得一見,別的方麵她不知道蕭禦是否真的出眾,可在夫妻之事上,蕭禦的天資已經不能用出眾來形容了。

第一次,一塌糊塗。

第二次,無師自通,花樣百出,讓她難以招架。

第三次,她隻覺得身子,靈魂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全被蕭禦掌控,任由著他為所欲為。

第四次……葉笙覺得,好不容易重生,她可能會死在這種事情上!

“我錯了,夫君我錯了,蕭禦饒了我吧,王爺……蕭禦……夫君……九皇叔!!!”

蕭禦渾身一僵,眼裏本就一直在燃燒的火光瞬間燒成燎原大火。

長長呼出一口氣後,蕭禦一把將葉笙摟入懷裏,狀似凶狠的咬著她的耳朵,落下時卻輕得連齒印都沒有,“以後不許亂叫!”

“我怎麼亂叫了?”

葉笙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自然知道蕭禦介懷的是哪一句。

九皇叔?

原來蕭禦怕這個呢。

“還裝傻呢?”

蕭禦咬了咬她的鼻尖,葉笙也不覺得疼,卻還是有些不滿的推了推他,“不許咬!你還咬上癮了嗎?”

見蕭禦再次低下頭來,壓根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葉笙慌忙閃躲,卻被蕭禦捧住臉,在她鼻尖上親了親,親完還蹭了蹭,“不咬了。下次亂叫,再咬!”

葉笙剛要感動,聽了後麵這話,感動的情緒一下飛到九霄雲外,瞪了蕭禦一眼,翻過身去背對著蕭禦,合上眼睡去,再也不理他。

“瑟瑟。”

蕭禦貼了上來,輕吻著她的耳朵,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葉笙被他吻得頭皮發麻,慌忙往床裏麵藏,“不來了,真的不行了。”

蕭禦低低的笑聲響起,“好,不來。那你與我說說話。”

“說什麼?”

葉笙困得不行,不停的打著哈欠。

“說什麼都行,我睡不著,就想和你說說話,瑟瑟,我心裏好歡喜,有了你,我這兩輩子都圓滿了……”

在蕭禦低而溫柔的說話聲中,葉笙很快撐不住,睡死過去。

最後聽到的一句話就是,瑟瑟,謝謝你。

蕭禦,也謝謝你。

“王爺,出事了!”

迷迷糊糊間,葉笙耳邊傳來這麼一句,艱難的想要撐開眼皮,一隻溫暖的手覆了上來,“你安心睡便是,萬事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