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蕭禦搖搖頭,“沒死,癱了半邊身子,馬院使說沒用了,治不好了。”
居然能弄到馬上風,葉笙無語道,“他到底叫了幾個花娘?”
隻見蕭禦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全張開,又伸出另一隻手……
一!二!三!
“八個?”
葉笙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誠王好像才十七歲吧?”
“下個月才滿十七。”
見葉笙再次張大了嘴,蕭禦說道,“其實,他這方麵一直挺亂的,身邊服侍的宮女都沾了,就連皇貴妃宮裏的宮女,也沒少碰過,而且,他還喜歡去花樓,不過,皇貴妃把這些爛事都瞞住了,聽說皇上今日又氣又傷心,連早朝都沒上。”
葉笙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當真是馬上風?”
“千真萬確!”
葉笙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事哪裏不對!”
“一切人證物證都對得上,若有不對的地方,就是當時在場的一個花娘,也不知是嚇的,還是自知性命不保了,還沒等人去拿呢,就一頭撞死,血濺當場。”
葉笙呼吸一窒,“你的意思是?有人設局?”
蕭禦微笑不語。
“是誰?”
蕭禦歎息一聲,“瑟瑟,你心裏知道的,隻是不願把他想得太不堪。”
葉笙說不出話來。
答案很明顯,這件事對誰利益最大,就是誰!
蕭樺!
誠王一出事,皇貴妃之前為誠王籠絡的勢力,都得歸蕭樺所用!
而且,也唯有蕭樺,才能這麼了解誠王,設下這樣密不透風,又無跡可尋的毒計。
太子還沒這個腦子,宣王沒這麼陰毒,康王,他沒這麼大本事。
“他動手了。瑟瑟,我們大婚的事,徹底激怒了他。”
葉笙臉色難看,喃喃道,“若不是那日我說的話太過絕情,他也不會……”
“瑟瑟,你真以為是你說話的緣故?”
見葉笙情緒低落,蕭禦把她攬入懷裏,安撫的輕撫著她的後背,“不管你說不說那些話,蕭樺都會動手的,他要當皇帝,就要除掉其他擋了他路的人!若你不曾嫁我,也許他不會有這麼大的決心,可你嫁了我,如他自己所說,他已經一無所有了,總得抓住點什麼。難不成為了他,你就不嫁我了?”
“我不會的……”
“我知道你不會。在他看來,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一能打擊我,二能把你搶回去!他以為,我死了,他就能取代我在你心裏的位置了!”
蕭禦冷笑道。
“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我不想聽!我害怕!”
葉笙仰頭一眼不眨的望著蕭禦,大聲說道。
“好,我不說了。”
見葉笙臉色蒼白,身子微微發抖,蕭禦抱緊了她,“你放心,我不會死,我答應過你,要陪你到白發蒼蒼,牙齒掉光,就算你嫌棄我老了變醜了,我也要賴在你身邊,不管你怎麼趕我我都不走。”
“就算老了,你也是老頭子裏最俊美的那一個。”
“你也是,老了也是老太婆裏最美的那一個。”
兩人含情脈脈的望著對方,望著望著,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這話也太肉麻了!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