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2 / 3)

好吧,最後要說的是,這不是結文感言,真的不是……

第九章

“阿……呃……呃……”單可崇搖著頭掙紮著出聲,卻發現湛藍的手掐得好緊,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不是吧,這不就要玩兒完了,單可崇深深地後悔著。曾經有無數次開口的機會放在我麵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抓住一切的機會大聲地說:“住手,先聽我說啊!”如果非要在這句話前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掐我之前……

喉間是火燎般的痛感,用盡全力仍吸不到一絲空氣,窒息的感覺讓頭腦開始變得迷惘與空洞。單可崇看著眼前這個燃燒著怒意,已經失去理智的女子,她根本是對自己的答案毫無期待,隻餘下濃重的殺意。不知是不是應該感歎,原來此生會是這樣一個死法。明明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去做,明明心中還有那麼想白頭到老的人,明明是最想努力活下去的人,可是偏偏走錯了一步棋,便落得如此田地。也罷,感情這東西,是天地間最不定的,自己敢拿來戲耍,這般便是應該承擔的後果。單可崇迷迷糊糊地閉上了雙眼,準備用這餘下的最後時間,去記清楚那個心尖上的人,如若有來世,希望還能留有那麼一絲靈識,期許相遇。

無論是打鬥還是思緒,都是在瞬間發生的事情,一刹便是定局。湛藍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任由情緒主導了思維,下手竟毫不留情,直直地把單可崇逼入了死地。此時心間,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燃燒,理智,思維,全部被燃燒幹淨,僅餘下陌生的殺意,恨不能瞬間毀天滅地。於是,幾乎已經是既定的結局。

“湛藍……”一句軟糯輕巧的聲音,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這駭人的氣場,準確無疑地鑽進了湛藍的耳中。恍若清風吹散了迷霧,湛藍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用著力的左手也鬆了一下。

正在煎熬著緬懷過去,順便等死的單可崇隻覺脖子上鬆了一下,鉗製住自己的力量也那一刻變輕。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若單可崇先前是徹底的絕望,那麼現在則是看到了上天賜予的希望。就在湛藍這晃神的一瞬,單可崇迅速擊開湛藍鉗製著自己的手,向外退了好幾步,直到在與湛藍隔著半個客廳的安全距離站穩,才半癱著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吸著空氣,顧不得喉間針紮一般的疼痛,他此刻隻是覺得,能活著,真好。反擊什麼的,他想都不敢想,在他眼裏,湛藍現在就是個沒辦法講道理的瘋子,隻盼得在湛藍再次發瘋之前,自己可以有足夠的力氣趕緊閃人。

隻是湛藍似乎對單可崇的逃離並未有什麼跟進的動作,反倒是扭頭看向臥室。在經過不算混亂的爭鬥之後,臥室的門已經全部打開,從門邊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見床上睡著的淳於宓。→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單可崇現在簡直感動得想哭。雖然是在生死邊緣徘徊著的時刻,但是淳於宓的那聲“湛藍”他也是聽見了的。如若不是淳於宓在睡夢中那無意識的囈語,恐怕他現在真的是在下麵排隊領號報到了。經曆了生死,有些開始鄙夷自己先前遊戲人生的態度,於是對於想殺死自己的湛藍和無意間救了自己的淳於宓,都隱隱有了一些愧疚之意。

想著,還是和湛藍好好談談,有些話一定要說清楚,不然以後定然是麻煩。單可崇順了順氣,遙遙順著湛藍的目光看去,隻見淳於宓安靜地睡著床榻之間,白皙的小臉上是微微的泛紅,被子半蓋著,可以看到身上新換上的睡袍,微蹙的眉間,讓人心生憐憫。單可崇不禁腹誹著淳於宓還真是清純型的美女,即便是睡覺都睡得這麼有感覺。不過,等等,睡袍……單可崇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有些破爛的同款睡袍,心中警鍾大鳴。果然,湛藍已經回頭,眼眸中是熟悉的厲色,暴戾的威壓,再次向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