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就算你真的放棄了對蘇家的繼承權。等到過幾年,我還是會把喬家交給你的。畢竟……你是我的親外孫女啊。而且這幾年我和呂家合作,喬家雖比不上蘇家,但是已經足夠保障你的安全了。”喬老爺子見湛藍真的火了,趕忙表態。
“你們先出去吧。”湛藍疲憊地揮了揮手:“讓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喬老爺子似乎還要說些什麼,卻被若有所Θ
喬老爺子安心了許多,白醫師陪伴了小藍那麼多年,應該很了解她吧。“那我去做點吃的,眼見著快九點了,小藍都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喬老爺子顧自說著,站起來進了廚房。
客廳裏,小安和白醫師對坐著,雖然沒有開□談,想的確是同一個問題。湛藍,究竟會選莫琉黛還是淳於宓。
“還有一件事情,說不說?”先開口的確是一直沉默著的小安。
白醫師對上了她糾結的眼神,了解到她在想著的是哪一件事情,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還是讓莫琉黛決定好了。我想,無論湛藍怎麼選擇,這幾天內她都回去找莫琉黛一次的。”
“可是我覺得……等到湛藍去找她的時候,就是已經有了決定的時候。萬一湛藍是選擇了淳於宓,那個時候再說,會不會太晚了?”
“琉黛她要的,是小藍的感情,而不是同情啊……”白醫師淡淡地說著,目光變得有些深遠。
小安不語。她不懂,這明明是一個很大的籌碼,為什麼大家都避而不談。但是既然白醫師這麼說了,她也不方便多事。
房內的湛藍,絲毫聽不到外麵的人在討論著些什麼。事實上,就算她聽見了,也不能明白這暗語一般的對話。她的心思,全放在了整理那段記憶之上。以外公的反應來看,母親和舅舅是真的死了。那麼,那空了的棺木是怎麼回事?最大的可能母親是被外公帶走了的。可是,那時候他應該中風了才是,看來等會兒還是要出去問問。還有莫琉黛,自己虛假記憶中,她隻是幼時有過數月交情的玩伴,甚至還一度被誤導她曾經背叛過自己是愛慕虛榮的人。現在自己已經可以明確感受到當時心中溫厚的情誼,以及在她身上得到的救贖一般的溫暖。說下那段誓言的自己,是認真的。不過隻有八歲的自己心中,對莫琉黛的應該是一種向往,一種倚靠,一種對光明的向往與倚靠。至少在當時,這種情感,不是愛情。那麼……現在莫琉黛對自己的感情,是因為童年時自己的那句話麼……
揉了揉思考過度而有些酸脹的太陽穴,湛藍覺得,恢複記憶唯一的好處便是讓她對撕去麵具的蘇萬山充滿了厭惡,從而有助於日後的比試。可是,同時也帶來了很多要解決的事情。
湛藍走出房門,見喬老爺子不在客廳,便向廚房走去。
“我的母親……是真的已經死了吧。那副空的棺木應當也不是我的幻覺,那麼……她,在哪裏?”湛藍推開廚房門,看了一眼正在往鍋裏倒油的喬老爺子,低聲問。
“就在B市……”喬老爺子的手一抖,差點把油倒在了外麵。
“B市公墓麼……明天帶我去吧,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拋棄了自己選擇和戀人遠走天涯的母親啊,此刻我的心裏已經無法去恨你了,可是卻那麼的悲涼。湛藍見喬老爺子側過身子去點了點頭,便出了廚房。自己這是,勾起他的傷心事了吧。那麼其餘的事情,就等明天再問好了。
拿了車鑰匙和錢包,出門。無論過去的生活,過去的人是怎樣,自己還是要活下去的。既然往事不堪回首,那麼就好好把握現在吧。湛藍握緊了方向盤,心中堅定著,要快刀斬亂麻地將過去遺留的事情解決,母親是這樣,莫琉黛也是這樣……她對心中情感太過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