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院子正中坐北朝南的主屋門被人從裏往外“吱呀”一聲推了開。
然後聲音再起——
“怎麼!本王在你們心裏就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早在那屋門被推開的同時,院子裏的一眾下人就往地麵上跪了去。
雖說都穿了棉袍棉褲,但這一跪,膝蓋處還是有一股子冰凍刺入肉裏,讓人們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切!”一身墨綠色錦袍的男子聳肩而笑,“都起吧!幾盞破燈籠而已,雖說咱們盈兒喜歡,但本王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治你們的罪去。”
下人們應聲而起,紛紛撤到兩旁垂手而立。
有膽大的人微抬了頭,這才發現,伴在自家主子身邊的正是那個昨日才新進府來的盈兒姑娘。
那女子十六七歲的年紀,小小的鼻尖彎彎地向上翹著,一雙狹長的眼滿帶著魅氣望向院中的那一片燈海。
下人們不自覺地倒吸一口冷氣,因為他們發現,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裏,那叫做盈兒的女子居然隻著了一層薄紗。
在她那大紅的抹胸外麵,就隻罩了一層薄薄的雪紗,大片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那抹胸低得幾乎把女子最傲然的地方露了一多半出來。
而攬住她的人,也正將一隻手不停地向高聳的地方撫去。
一下一下,越來越往中間的部份探索,那女子就隨著這愛撫柔若無骨般地往男人的懷裏盡情地倒。
兩個人根本也不在乎院子裏還有那麼些下人,更奇怪的是那女子居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這身穿著是有多麼的不合時宜。
她不覺得冷,也不會發抖,甚至對於這樣的場麵還異常的享受。
很顯然,下人們對於這種情況也已經習已為常了,一個個隻默默地站在一旁,等著下麵精彩的演出。﹌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果然,兩位主角一點也沒讓大家失望。
那女子很快就在男人的一推間飄向院子中央,本來裹在身體上的那一層薄紗也被風吹散了去。
她就這樣在院子裏起舞,沒有樂曲,也沒有鼓點,就這樣伴著還在飄落的雪花在那一片燈海中舞動起來。
她的舞姿很美,身段很柔,曲線凹凸有致,實在是女人中的極品。
舞動間,那本來就已經拉得極低的抹胸又開始一點一點的滑落,偏偏她還一直在不停的抬擺手臂,每動一下,雪白的肌膚就會更多露出來一點。
早有下人從裏麵搬出軟椅給那男人來坐,整張的貂皮鋪蓋在軟椅上,男人懶懶地倚在那裏,目光寸步都沒有辦法從那院子中幾乎是半裸的女子身上移開。
那女子沒有穿鞋,就光著腳踩在滿地積雪的地麵。那腳指點凍得越來越紅,可是她舞得卻也越來越歡。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一場歡宴至少要鬧到大半夜的時候,突然從府門方向一個轉彎進來兩名匆匆而行的下人。
前頭領路的是王府裏的護院,後頭跟著的,卻是一個太監打扮的年輕人。
護院直接將人領到那貂皮軟椅上坐著的男子麵前,但見得那太監上前一步跪向地麵,然後壓低了尖嗓兒,道——
“王爺!元兒姑娘病危,說是臨死前想要見您一麵,皇上準了!”
三尺白縵,一口木棺,一盆炭火,幾摞紙錢。
再加上幾盞白燭和那一個以黑墨書在白宣紙上的大大的“奠”字!
這些東西擺在了一間並不算大的屋子裏,就湊成了一個靈堂。
如果再要算,也可以加上那個正著了一身白棉布孝服,就連額頭上也被纏上一截兒白布條的丫頭。
隻不過,她並沒有像正常的守靈人那樣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也沒有拾起那些紙錢一張一張地扔進火盒裏,更沒有在臉上掛出一絲哀傷的表情。
她就那樣抱著膝坐在靈前,麵上一片淡然,哪怕是做做樣子,都不肯施舍出一點點哀傷。
這是趙敏穿越的第三天,也是她被拉進來給麵前這口棺材裏的陌生人守靈的第三天。
說實在的,她很累。
如果不是因為身邊還有一個男人在,趙敏想,她一定會躺在這地麵上睡上一覺。
甚至還有可能把那棺材上蓋著的白縵布扯下來給自己禦禦寒。
但現在她不能這樣,雖然這個男人已經跟她一樣在這屋子裏呆了三天三夜了,雖然她也多多少少地了解到了對方是什麼身份。
但是對於她來說,那還隻是個陌生人而已。
她混了二十幾年黑道,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
可是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裏是靈堂,可是他居在就坐在這兒喝了三天三夜的酒。
那酒挺烈的,單是用鼻子來聞她就可以斷定,那度數應該是在五十二度以上。
這男的酒量不錯,雖說不是一口一口的連著喝,可是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