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2 / 2)

忍足老爺子卻很滿意,看見卿源每天早起能夠堅持下來(那是卿源對老人家的命令不敢不從,卿源可是很敬老的),還不哭(卿源很想哭的,隻是想到他有不是一個真正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他也知道老爺子是為了他好,雖然不想要,但是掉金豆豆什麼的太跌份了),所有的壞習慣說一次就能夠不再犯(你說的那麼嚴重,使得卿源覺得他要在做下去,明天就會死掉一樣,你說他敢嗎?),便再次堅定認定卿源會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會把忍足家帶向更高的輝煌。

於是最後的最後,卿源會在被調、教的路上越奔越遠。

就在卿源被調、教的時候,卿源也調、教著,對象是謙也,按照主神的話來理解,謙也是這部動漫的劇情人物之一,那麼現在和他打好關係就很有必要了,可能對以後的任務會有幫助,而且…看著謙也對著自己冒星星眼,很有成就感啊~卿源有開始蕩漾了,每當這時候,二貨主神就出來鄙視:“你一個真實年齡多少的的人了,居然墮落到去跟一個小孩炫耀。”

“這是你說的養成啊!我要先調、教他,然後再開始養成啊!”

“鄙視你這個低等生物。哼!”然後就很傲嬌的離開了。

日子就在卿源的被調、教和調、教中度過了三個春秋。

某日的調、教之後,老爺子發話了,“小侑士,明天開始你就開始學寫毛筆字。”

卿源愣了愣,點頭應道:“嗨,祖父。”

▒思▒兔▒在▒線▒閱▒讀▒

一直以來,忍足老爺子都是在教卿源認字,認的還是中國字,和說話,說的還是中國話,這讓卿源一頭霧水,老爺子是不是被穿越了,還是他穿的不是日本漫,現在又讓他寫中國字?!!這是什麼發展啊?

其實,老爺子也沒別的什麼意思,剛開始是因為卿源表示對中國的東西很感興趣,如對著那些中國的字和筆墨紙硯時特別興奮,在學的時候也很快,比日文的快多了(畢竟,對卿源來說,中國話是他的第一語言,中國字是刻在他心裏的文字,當然比日語日文這些對他來說是第二語言、第二文字來得快,主神可沒有像《無限恐怖》裏的主神一樣讓卿源速成學習,隻是優化了卿源的記憶而已)。在發現卿源在學習方麵簡直可以說是過目不忘,發音也是比他標準。

於是,忍足老爺子又打了一個很久以前打過的主意:就是學習中醫。說起來,忍足老爺子沒有學到中醫也是一個遺憾啊!在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老爺子也有去中國學中醫的打算,隻是當時中日的關係遠沒有現在的和諧,日本人在中國都屬於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等到兩國關係轉好時,老爺子分、身乏術,無法前往中國學習中醫。至於忍足瑛士,他則是因為科技的影響,中國那些所謂的中藥,在他眼裏不過是枯枝爛葉,醫好隻是偶然(泥煤的偶然,醫好那麼多人,傳承那麼多年,怎麼會是偶然),是不科學的,所以即使老爺子壓著他去學習中醫,他兩手一甩,跑美國去學習西醫了,氣的老爺子胡子翹翹的,也知道強扭的瓜是不好吃的(忍足老爺子:應該是這句吧!茶娘囧:是‘強扭的瓜不甜’),含恨放棄了。現在老爺子老了,想學中醫也晚了,手指都老了,皮膚都有些僵硬了,無法拿好針和精確的號脈,就在老爺子死心的時候,卿源橫空出世了,讓老爺子看到了希望。

在老爺子觀察卿源的過程中發現,卿源的確聰明,性子也夠好,就是有點跳脫,但是學醫的過程是枯燥的,老爺子害怕卿源會在學到一半就放棄,再次破滅他的中醫夢,決定先磨磨卿源的性子,讓他定下來。卿源若是知道老爺子的想法,一定會咆哮:“泥煤的,老子現在才三歲,跳脫是正常的。到時候,二貨主神一定會在旁邊涼涼地諷刺:“是是,你是19歲的老小孩。”

隻是,現在二貨主神也在一旁心裏幸災樂禍:“你就好好磨磨吧!老爺子,本主神挺你!”

你們別以為現在二貨主神不出聲就是好心的,他現在不出聲就是為了以後更大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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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起晚了,現在才放上來

剛剛發的時候,說有不良詞彙,我查了一遍,不會是“賣、、、身”、“調、、、教”兩個詞吧

居然還有分、身這個詞啊

8描紅

卿源對老爺子所說的明天開始寫毛筆字,其實還是有幾分期待的。曾經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卿源知道,提起中國最先想到的就是輕描淡寫卻意味深長的中國畫和落筆錯落有致的毛筆字,而這一切都與毛筆息息相關。相傳最初的毛筆可是用人的毛發做成,中國人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可以說毛筆是中國人的另一個伴侶(古代有結發夫妻之說)。

第二天,卿源懷著極大的熱情前往忍足老爺子的書房,若是平時,雖說不上消極怠工,但也不會興高采烈,可以說是情緒平平。剛剛開始可能不太願意,不過後來習慣了,也沒什麼,連睡懶覺的習慣也給改了,最初的時候,傭人總要提前十分鍾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