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去,你的份子錢我已經替你隨了,不去豈不是浪費。」袁向陽咯咯笑起來,早就猜到何瑜會說不想去,所以剛才就在微信上把兩人份的紅包轉給了大山。逼得何瑜不去也得去,「還有,既然要去,買件合適婚禮場合穿的衣服,我陪你買。」§思§兔§在§線§閱§讀§

何瑜轉身看了眼袁向陽,心想這人時候變得老是替你善作決定了。

某天晚上下班之後,兩人沒有馬上回餐廳,而是去了一家商場。袁向陽就拉著何瑜去挑衣服,何瑜覺得差不多就可以,可袁向陽總是滿意。不是嫌不好看,就是嫌看上去沒檔次。

看著讓人瞠目結舌的價格,難道還叫沒檔次和廉價嗎?隻是穿一次的衣服,何必那麼講究,再講究下去豈不是要搶了新娘的風頭。「阿陽,這件差不多了吧?」因為已是七月,所以袁向陽讓試穿的全是裙裝,何瑜站在鏡子前看著剛換上去的一件衣服,袁向陽差不多讓她把這家服裝店裡的衣服都換了個遍。何瑜是怕服務員的臉色會難看,想趕緊買一件就走。

袁向陽心裡是樂此不疲,看何瑜換上一件件風格不同的衣服對他而言是件享受。「不,還是剛才的一件,白色的。」

這是要鬧哪樣,何瑜看了眼服務員的臉色,雖然人家臉上堆著職業的笑容呢,可怎麼看內心都是黑了臉色。「不會再改了吧。」何瑜想袁向陽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隻是出席同學的婚禮,何必如此隆重。

最後選了件白色的連衣裙和鞋子,當袁向陽說還有配飾時——何瑜實在忍不住:「夠了吧,我不是去搶新娘的風頭,不要再弄什麼配飾什麼的了,這樣就夠了。」

「到時,陳肖也會來,還有他女朋友。」袁向陽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何瑜扭過頭,說得好像是要穿給陳肖看似的。結果,還是聽袁向陽的買了一件很簡單的項鏈作為配飾。項鏈意外得和耳釘很相配。

「原本就是一個係列的。」袁向陽解釋說。

「同一個係列不會還有戒指吧。」何瑜說了句玩笑吧,她認為一般一個係列不都是項鏈,耳釘和戒指嗎。

袁向陽愣了一下,馬上說:「確實,你想要嗎?」他笑著對珠寶店的店員說,「把戒指拿出來看看。」

「呃,不用了,不用了。」何瑜連忙擺手,可她的手卻被袁向陽握住拉到玻璃櫥櫃上,店員拿著一個盒子過來,盒子裡有兩枚戒指,一枚男款一攻女款。

店員一邊拿起女戒給何瑜戴上一邊說:「我們這個是春天的婚禮款,你和你先生都試試吧。」

袁向陽自己拿了男款的戒指戴在食指上說:「剛好。」說著又去看何瑜,店員也說何瑜戴了剛剛好,並勸她把戒指買下來。

何瑜不想要:「真的不用了。」她有點擔心花費,袁向陽說過買衣服的錢他出,可是項鏈什麼的也是一筆不小的預算之外的開銷。

「哎呀,我拿不下來了。」袁向陽無奈地看著何瑜說。

「怎麼會呢,我來試試。」說著,何瑜要去拉袁向陽手上的戒指。「要不試試洗手液或是肥皂。

袁向陽馬上說:「算了,我買下來好了,別為難店員,這還是新的吧,用過洗手液肥皂她們還能賣嗎?對吧,哪裡付錢。」袁向陽笑容和藹對店員說著,「一對婚戒,外加一條項鏈。」

看著袁向陽付錢的背影,何瑜就不明白,好像沒那麼難摘啊。看他戴在手上並不是很緊的樣子,怎麼,有種上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