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呢?要不要去芳芳那裡暫時住一段時間。不過她要結婚了,說是要搬去簡輝那裡。也住不長了吧。
「我說,你要在門口呆多久,我站都站酸了。」突然旁邊傳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他的聲音嚇得何瑜大叫一聲。「不要叫啊,會吵到隔壁的住戶。」袁向陽說著捏住鑰匙轉動開門。
「袁經理什麼時候等在外麵的。」何瑜跟著袁向陽進門,問他。「你有我這裡的鑰匙吧。」
「對,剛才看到房東,鑰匙還給房東了,我想你也快到了,就先在外麵等你。」袁向陽輕車熟路地走進何瑜狹小的暫住房。雖說有段時間沒有來,但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小是小了點,但呆著很舒服。
「袁經理,坐。」何瑜連忙去拉開小凳子讓袁向陽坐。
「這個,你忘在家裡的,還你。」袁向陽把手裡的飲料放到桌上。飲料是冰的,上麵冒出很多水滴。「我不小心把兩瓶都打來了,你喝一瓶吧。」袁向陽說話的氣語略微有點沖。
何瑜坐到袁向陽對麵:「袁經理好像很不開心。有什麼事情嗎?」
有,當然有,袁向陽瞪了眼何瑜,還不是因為你!「我有心事。」袁向陽托起下巴支在桌子上對何瑜說。見何瑜一臉奇怪的樣子,他又說,「難道我不能有心事?」
「可以,當然可以,誰都會有心事的時候嘛。」何瑜緊張地笑了一下。
「你想不想聽?」袁向陽問她,說話的語氣明擺是想讓她聽的,何瑜點了點頭。「我有個朋友,這幾天一直在逃避我,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讓我的朋友要逃避我。」
很直接的一個問題,讓何瑜明白袁向陽說的人是誰。「是,是你朋友有問題。袁經理一直都是袁經理。袁經理沒有做錯任何事。」
「那你為什麼一直要逃避我。」袁向陽忍了幾天,終於忍不住在來問明白。這是其中一個原因,至於另一個原因——袁向陽在心裡暗笑,等會兒找個機會就提出來。
「沒有,我沒有逃避袁經理。」何瑜說。
「還說沒有,為什麼還要叫我經理。」袁向陽說,「我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嗎?你走之前不還都是好好的,為什麼走了之後變更得很——奇怪?」
「呃,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何瑜連忙解釋,她不希望袁向陽因此困擾。可就算是這樣說著,何瑜越發不敢抬頭看袁向陽,一看到袁向陽就會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衝動之下的舉動。後悔得要死。
一時之間兩個人竟然沒了話題,氣氛沉默。袁向陽想,也許是提出來的時候,可這時,何瑜的手機響了。袁向陽皺了一下眉頭,都快十點了,還會有人打她電話?「你不接電話?」
何瑜連忙去拿手機接電話,電話裡傳來很吵的聲音,因為夜晚的安靜讓袁向陽也能聽到一些,好像是在酒吧或是KTV之類的地方,背景音樂很吵雜。還有哇啦哇啦的說話聲音,聽聲音像是男人——
袁向陽見何瑜愣在那裡,他看何瑜的神情看著很不對勁。整個人像是被什麼話給打擊到了似的,袁乾脆就——他拿過何瑜的手機,按了免提。而何瑜則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聽著像是來過廣告公司的客戶宋文權,袁向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聽得出對方應該是在酒後在說話,雖然含含糊糊地不知在說什麼事情,但對方一直在重複同樣的內容,大概的意思是在向何瑜抱怨。
宋文權說不應該在大學時吻何瑜,因為根本就不是喜歡,而在吻了之後,何瑜自以為是交往的意思而倒貼了上來。「你說倒貼就倒貼,連個手也不要我拉,親也不要親,更別說XX,這樣的女朋友很無趣——」他哩哩啦啦又說了一通,話裡句句是在責怪何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