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瑜笑了出來。那邊包雪芳一直衝她揮手,示意她快點站到前麵來。何瑜努力擠了進去。
「我要拋花球了噢。」包雪芳背對想搶花球的眾人,一把將手中的象徵幸福的花球拋向身後。
白色的玫瑰花襯著綠色的味子,被重力吸引著落到某個人手中。「阿陽,你看,我搶到了花球,我搶到了新娘的花球。」何瑜拿著花球,衝著袁向陽揮舞。她的腳上是袁向陽剛剛給她穿上的合適的新鞋。
☆、泳衣、樂園和怒氣
門票,是在包雪芳婚禮上得到的,是二等獎的獎品。何瑜對這類的獎品很難形容還是喜歡還不是喜歡,因為不是實用的東西,可不用吧又會白白浪費。而且還是兩張,這是要去邀請他的意思嗎——
何瑜轉頭看了眼正在看電視的袁向陽,他知道有這麼一張票,也沒說過要一起去。要邀請他嗎?因為鞋子的事情還沒有好好謝過他,這麼說來,袁向陽能總是能在自己危難時幫助著自己吧。
這麼想,自己總是給袁向陽惹麻煩了吧,因為芳芳被劈腿而潑了渣男一頭的飲料,那時也是被袁向陽護著。害了袁向陽的手受傷,在KTV裡被欺負時,也是他及時出手相助,還有新鞋子——現在回想起來,總是一次次給他惹了麻煩,而他總是能淡然地處理好一切。
「有事?」袁向陽見何瑜看自己看了很長時間,不由問了她一句。
「啊,沒有。」何瑜想,袁向陽幫了自己那麼多次,可自己隻給他洗過一次頭,也想想也算不上什麼回報吧。
「票呢,你不邀請我嗎?」袁向陽故作小怒的樣子,主動索票。他伸手向何瑜招招,「不然你打算請誰去,陳肖?」他故意說了陳肖的名字。
「……」何瑜走過去把票交給袁向陽,「請你,和我一起去玩吧。」她很恭敬地雙手遞上門票。「我請你。」
「用抽獎得來的門票,好像誠意不夠的樣子。」袁向陽拿著票看,還是水上樂園的門票。如果說是水上樂園的話,豈不是要穿泳衣?「這樣,你陪我去買泳褲,當是誠意。」袁向陽對著何瑜歪了歪腦袋笑。
怎麼,有種黃鼠狼對著雞在笑的感覺?何瑜隻好說:「呃,好吧。」之所以在猶豫要不要邀請的另一個原因是沒有泳衣,因為她是個旱鴨子。
在袁向陽知道她是個旱鴨子之後就沒有笑得停下過,何瑜瞪了眼袁向陽,取笑別人的弱點有那麼開心嗎?再說不會遊泳也不算弱點啊。原本何瑜說去超市買好了,可袁向陽偏說不行,說什麼一定要去商場。
他到是心情很好,在公司下班之後帶著何瑜去了一家商場,說是那裡有家運動裝專賣店,夏季的話有泳裝新款。何瑜隻奇怪了一下,為什麼袁向陽會瞭解那麼清楚。袁向陽解釋說自己有個朋友是那家店的老闆。
「我見過嗎?」何瑜也見過袁向陽的幾個朋友,還有同學。
「沒有,第一次見。」袁向陽跟何瑜兩人站在電梯上,朝著五樓而去。
結果是被袁向陽的朋友問出是個旱鴨子的事,而被袁向陽取笑了很久。袁向陽的這個朋友姓安,叫安林,開了好幾家賣運動裝的店。兩人到時,安林就等在店門口,說是自己可是因為袁向陽特意在店裡候著。
三人互相說了幾句,介紹了一下。安林在掃了一眼何瑜之後從一排掛滿泳裝的衣架上拿下一件遞給何瑜。何瑜愣了一下:「給我?」
「不是你來買?」安林到是奇怪了。
「不是,是阿陽說要買泳褲,我陪他來的。」說話時,何瑜看了眼手中的泳衣,是件很新潮的比基尼。何瑜自感對此類的泳衣接受無能,雖說不是保守,但對自己的身材又不是很有自信,對泳衣的話,不敢選很性感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