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斜睨向林欣的眸,深的讓她害怕。
不自覺的,她護著林欣往後退了一步。
“小婉,我們快回家吧。”盲眼的林欣看不到唐以墨陰暗的神色,滿麵開心的晃著付婉的手。
“好,我們這就……”
“是誰說你們能回家的?”
唐以墨突然出聲打斷了付婉。
付婉瞪大了眼,“唐以墨,是你說的……”
“小東西,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你還沒有資格提醒我,我應該做什麼。”
看著他嘴角緩緩彎起了讓她恐懼的邪笑,付婉頓時慌了,上前兩步揪住他襯衣衣角,“你說的,會放了林欣姐姐!”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修律,帶林欣去禁閉室。”
在林欣慌亂的尖叫下,修律很艱難的抱過她,帶著她往門外走。
“小婉!”
林欣無助驚恐的神色讓付婉再顧不得其他,拔腿就朝她衝過去。
“你要是敢過去,我就不能保證讓你的林欣姐姐完好無損了。”
唐以墨的嗓音沉邃迷人,聽在付婉耳中卻像是掌控一切的殘忍惡魔在低笑
她隻能絕望的停住腳步,眼睜睜看著林欣嘶喊著她的名字被帶離了別墅。
“唐以墨,你是惡魔!”
“6麵前你不是早就認識到了麼?”
聽他語無波瀾提起六年前的事,付婉就止不住的戰栗,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唐以墨很滿意她的反應,慢慢踱步過去,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小東西,我可是對你的緊致喜歡的很。”
溫熱的呼吸在耳畔,唐以墨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慢慢滑向她小腹,“以後都穿裙子,比較方便我弄你。”
付婉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死死咬著嘴皮。
她現在手廢腿軟,除了任由他宰割,還能怎樣?
他已經一點一點在解她腰帶,付婉認命的閉上眼,卻依舊控製不住的隨著他的手掌不斷顫抖。
“那麼怕我,嗯?”唐以墨勾著唇角,到嘴的小女人他反而不急著吃了,“求我,我就暫時放了你。”
“做夢!”
話剛一出口,付婉就後悔了。
唐以墨已經一把扯掉了她的褲子,火熱的手掌強硬的從她雙腿擠進去。
“求你,求你……”付婉慌慌張張去拉他的手,自己這破嘴,破嘴啊!
“我說過要給你第二次機會麼?”唐以墨把她按的更貼近自己,繞在她前麵的手掌隔著她薄薄的內褲揉捏了起來。
該死,他差點就把控不住的想直接貫穿她了!
“小東西,不要急。”她那點小掙紮完全就是在把他的火燒的更高,他不耐煩的撕裂了她最後的遮擋,一隻腿就把她分開,“濕潤了再慢慢來。”
隨著他一根手指的緩慢推入,付婉無法遏製的悶哼了一聲,引來他受不了的猛吸氣。
“你是要把我手指夾斷嗎?放鬆。”
雖然過去六年,可她身體的敏感他卻依舊熟悉的要命,輕輕鬆鬆就抓住了她要命的點,惡劣的按在上麵肆意揉捏。
她嗚咽著漸漸弱了抵抗,抵不過他高超的技術,生理可恥的來了反應。
唐以墨當然發現了,笑的越發邪惡,低下頭吻在她耳垂,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
“唐以墨……不要……求你……”
她抽泣著被他送上了第一個高點。
“小東西,你還是那麼敏感。”唐以墨的嗓音漸漸啞下去,手指感受著她致命的收緊,他身體一陣陣瘋狂的疼了起來。
付婉麵色潮紅,被他急躁的攔腰抱起來快步往樓上走去。
他幾乎是沒有耐心的用腳踢開臥室門,抱著她一起跌到床上。
眼看著導彈已經各就各位一觸即發,唐以墨的電話卻恰在此時突兀的劇烈響起。
“草!”
唐大總裁極難得爆了粗口,陰著臉按下了接聽鍵。
“墨少,醫生到了。”
“讓他們給我等著!”
再看身下小女人,已經被剝光分開在他兩邊,雙手遮在眼前抽抽泣泣的哭,左邊打了石膏的手腕相當刺目。
該死!
“讓醫生進來!”
扯過被子蓋過她,他又惱又糾結的從床上下來。
“別哭了,我不碰你。”
煩躁的把他黑亮細碎的頭發抓亂,他隨意扣起襯衣兩個扣子。
臥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唐以墨喚了句“進來”。
付婉還縮在被子裏一抽一抽的哭,聽到有人低聲恭敬的對唐以墨說些什麼,唐以墨半天沒動靜,她更是害怕的蜷縮成一團。
唐以墨走過來,大手直接從被子裏將她拉了出來。
“疼…”付婉赤條條的被他抓進懷裏,他又把被子罩上來,把她裹的嚴嚴實實的坐在他腿上,隻露出她的小腦袋和左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