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對眾多茶農進行親切慰問,而這些茶農第一次看見叱吒風雲的小夫人,也不禁暗暗吃驚,沒想到這“清心坊”最新的掌門人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美麗的少女。
本應該是深閨嬌嬌女,卻不料卻是名動京城的女強人,真是太讓人驚歎了。
尤其是她那樣那樣可愛,和藹和親,真恨不得將所有的茶葉都賣給她。
初雪的親切迷人受到了所有茶農的喜歡,她們的交口稱讚也讓初雪覺得美滋滋的。
趁日落之前必須要趕回城裏,於是,初雪坐著馬車,同夥計們往回趕。
現在時值夏季,本來天氣就十分悶熱,而初雪忙乎了一天,汗水噠噠的,感覺衣裳都貼在了身上,分外難受。
如果這個時候能洗一個澡就好了。
初雪悶悶地想著,將馬車的車窗的簾子挑開,卻發現左邊的山窪中竟然有一條涔涔的小河掩映在綠樹之下。。
波光粼粼,那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河麵上,好像一條條金色的鯉魚在裏麵遊。
河水清亮,透徹,似乎可以一下子看到河底。
“停下停下。”初雪趕緊拍著馬車,馬車停了下來。
趕車的夥計趕緊轉過頭來:“小夫人,有什麼吩咐?”
初雪嫣然一笑:“趕了這麼半天路了,你們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
夥計們也真的很勞累了,很想休息一下,他們立刻說:“謝謝小夫人。”
幾個夥計趕緊靠在車板上休息的休息,喝水的喝水。
初雪笑著問娓娓:“那邊有條小河,我們去遊泳好不好?”
遊泳?
娓娓的臉立刻紅了,女孩子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下遊泳呢?
她趕緊擺手:“不用了,小夫人,我就在馬車上休息休息就好了。”
“膽小鬼啦,你不去,我自己去。很快就回來啦,放心。”初雪笑著說,唉,穿越在這個時代,自己這個這麼喜歡遊泳的人都不能暢遊,真是遺憾,好容易看見這麼幹淨的小河,怎麼能放過呢?
“娓娓,你看著點兒,可別讓夥計們去那邊了。”初雪小心地叮囑著娓娓。
“可是,小夫人……,要是被人看見怎麼好?”娓娓還是很擔心。
“放心啦,我會找一段很隱秘的河段,不會有人看見的。”初雪很有把握地說。
她跳下馬車,興奮地衝小河奔去。
今天,真的很興奮啊,沒有雲洛那臭小子纏在身邊兒,還談了好幾個茶農,重要的是,還見到了這麼清澈的小河。
河水晶瑩清澈,在二十一世紀,根本找不到這樣的小河,隻有臭河溝了。
初雪蹲下身子,輕輕地用小手撥弄著清澈的河水,恩,水溫不涼不熱正合適。
初雪興奮地找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河段,這裏,岸兩邊都是蔥翠的綠樹掩映,好像一個天然的綠色大傘遮住了小河。
就在這裏吧!
初雪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身上的外衣和中衣,隻是穿著小肚兜和那種類似我們現代八分褲的褻褲,古代啊,就是麻煩,這麼熱的天氣還穿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不中暑才怪,娓娓你不來,就自己先熱著吧!
我可要享受享受這清涼的小河繞身的感覺了。
初雪將脫下的衣裳放在一塊大石頭上,自己站在岸邊左扭右扭地做了一套熱身運動,然後做了一個漂亮的入水動作:“小鷹展翅”,即將撲入那清涼透明的小河。
清澈的小河啊,我來嘍!
轉眼間,初雪的嬌軀已經呈現流線型即將一個猛子紮入河水中,忽然聽見一聲低喊:
“不要——。”
還沒觸到水的初雪感覺腰間一緊,好像纖腰被什麼軟軟的東西纏住,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人又回到了地麵,並且憑空跌進一個強壯的懷抱中。
這不是做夢吧?暫時適應了那強烈的眩暈感之後,初雪第一時間抬眼怒瞪著不知道從哪裏突然跑出來抱住她的人。
好像眼前升起一輪明晃晃的太陽一般,初雪差點驚訝得掉了下巴,原來抱住自己的竟然是一個美若謫仙的白衣公子。
他是誰?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初雪的腦海裏,記憶的書不停地被一雙小手快速翻著書頁,嘩嘩嘩,停,對就是這裏,初雪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未出嫁時候,在暴打姐姐初雨的時候,曾經就有這樣一個白衣勝雪的美貌公子這樣輕輕地坐在那鋪滿白雪的牆頭兒。
她還清楚地記得,在夕陽的映襯下,他美麗得好像一副清麗雋永的畫兒。
是他?!
初雪詫異地看著摟抱著她的白衣公子,那翩翩公子卻對她溫柔的一笑。
初雪不禁輕輕地皺起了眉毛,這個讓人驚豔絕倫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危險,是的,透骨的危險!雖然他足夠吸引人。
他的一笑,可以讓男人或者女人沉迷,也許世界上沒有一個少女可以抵擋他的微微一笑,可是,初雪不是沒有見過世麵的無知少女,初雪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有主見的女人。
想到這裏,初雪輕輕地轉了轉眼睛。
對,沒錯,這個男人就是當初騎在自己家牆頭的那個家夥。
他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是一個鬼嗎?”初雪冷冷地問,可是這家夥竟然將自己的腰摟的那麼緊。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他的聲音那麼低柔和動聽:“在下宮翎。”
宮翎?!
初雪冷冷地說:“我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到底要幹嘛?”
宮翎一雙深邃如同大海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看著初雪的星眸,那迷人的眸底湧動著流光溢彩的光華,他迷人的嘴角挑起了漂亮的弧彎,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著她的身子,他的聲音低沉清雅而帶著磁性:“應該是我問你要幹嘛才對。”
“你管我幹嘛?吃的鹹鹽不多,管的鹹事不少!”初雪身子被箍的喘氣困難,看著宮翎,不明白他怎麼又出現在這裏,頓時厭惡的蹙眉:“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