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的男人,敏感的初雪可不想靠他太近。
更何況,此時的初雪穿著多麼性感……隻穿著肚兜啊!這個家夥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鬆開再讓你跳下去?”宮翎看清初雪眼底的厭惡和排斥,臉色頓時一沉,手臂沒有鬆動分毫,反而摟得更緊起來。
“我跳不跳下去礙著你了麼?”初雪身子抗拒的推拒,想同宮翎拉開距離,無奈宮翎抱的那麼緊,他的手臂那麼用力,她一動也不能動,頓時臉色也沉了下來,生氣地喝道:“放開!”
“不放!”宮翎無視初雪的怒意,依然緊緊的抱著她,他的嘴角依然掛著那麼迷人的微笑,可是這種微笑看在初雪的眼裏簡直討厭的要死。
“你是找死麼?”初雪眸光一冷,她討厭和別人這麼近的距離,玉手陡然伸出,五指化掌為爪,轉眼間去掐宮翎的脖頸,快若閃電,初雪這幾年也沒白學習,不但恢複了在二十一世紀的身手,而且還跟著雲洛一起係統地學習了傳統武術,出手又狠又毒。
初雪,從來不是嬌嬌弱女,而是一個非常彪悍的女人。
宮翎墨眸忽然閃過一抹訝異,隨即一閃而逝,瞬間的出手抓住了初雪的如雪皓腕。
一招未得逞,初雪眸底一沉,另一隻手以一個不可能的弧度和速度襲擊他的小腹。墨眸中再次的閃過驚異,宮翎的另一隻手又出手抓住了襲擊他小腹的手。
這個女孩子的出手竟然這麼快這麼毒!
兩招均未能得逞,初雪左腳尖斜勾,去踢宮翎的腳裸。右腿幾乎同時踢向他的膝蓋。宮翎慌忙躲閃,拖著初雪的身子退了一大步,眸底的驚異更甚。
又未得逞,初雪嘴角抿起一抹冷凝的弧度,便連連出腳,不給他半絲喘息的餘地。
宮翎則是一躲再躲,每次都慌忙的躲過。他顯然不大適應這種近身的打法,更對初雪怪異但極其有效的出招前所未見。雖然武功很高,卻被初雪轉眼間便逼退到了河邊,再往後退一步,就要掉進河水裏。
他沒有還手,隻是一味地躲閃,嘴角還含著迷人的微笑,沒想到雲家的小夫人竟然是這樣強。
初雪的速度很快,在二十一世紀的跆拳道搏擊術再加上傳統武術的結合,竟然衍生出一種奇怪的打法,這種打法竟然可以逼住宮翎,並讓他非常欣賞。
幾乎就在短短的一秒鍾,初雪就可以連續攻出十幾招。
同時,她的膝蓋頂出狠狠地攻向宮翎。
宮翎“撲哧”一笑:“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這是不是恩將仇報?”
伸出的腳猛的頓住,初雪心底頓時升起一股懊惱,怒瞪著宮翎。
多管閑事,我洗澡同你有什麼關係?
“嗬嗬……”宮翎見初雪果然的住了腳,頓時鬆了一口氣,他輕輕地歪了歪腦袋,低低笑道:“早知道這句話管用,我早就該說了,沒錯,你就是恩將仇報的小鬼。”
怒火騰的就衝上腦門,初雪沉著臉看著那笑的那麼迷人的人,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初雪的身材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和宮翎這樣站在一起,宮翎比她高出一頭,雙臂緊緊地箍著姿勢暖味,男子淡雅如蘭的氣息吸入她的鼻息,不濃鬱,沒有浮塵之氣,這種氣息很是好聞。是自然而幹淨的鬱金香花香,不似其他男人那種渾濁的氣味。
娘的,你以為你自己是楚留香啊?你配得上鬱金香花香嗎?
但是,初雪不得不承認,他身上的味道,確實很好聞。
心神微微的晃了一下,隨即感覺兩個人暖味的姿勢,初雪頓時蹙眉冷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再不鬆手,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你已經對我不客氣了。”宮翎手臂依然緊緊的攬著初雪的腰肢,帶著溫柔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初雪,他突然發現這樣的感覺很好,她的身子很軟,讓人舍不得鬆開。
“到底鬆不鬆手?”初雪眸中冷意加重,“你相信不相信,我敢殺了你?”
“你向我保證不再跳下去,我就鬆手。”宮翎微微一笑,懶洋洋的開口。
“你放手再說。”初雪怒叱。她從來沒和人這麼親密過。
雖然雲洛是自己的小夫君,雖然兩人整天連打帶鬧,雖然以前還經常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但是初雪從來都沒有跟雲洛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這種接觸讓人感到心慌,因為,是那樣的曖昧和旖旎。
這不是被人占了便宜吃了豆腐嗎?
迷人的嘴角挑起溫柔的笑意,宮翎的手臂更是抱緊了一分,固執的沉聲道:“不放!”
“那要怎麼樣你才放開我?”初雪被拉回思緒,更氣惱的道。
“你要向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不跳下去這裏,我就鬆手。”宮翎堅持剛才的說法。
“你不覺得你很無聊麼?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這條小河是你家的嗎?”初雪挑眉。這種無聊的要求,他腦子沒有病吧?憑什麼管她不能下去遊泳洗澡?
“不覺得。”宮翎搖頭,認真的道。他依然用手臂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腿夾著初雪的腿,手攬著她的纖腰,將懷裏的人箍得不能動分毫。
他離她那麼近,初雪幾乎可以感覺到他那溫和的如同春天般的呼吸。
初雪心中幾乎要被懊惱逼迫的發狂,再也懶得這種暖味的姿勢糾纏了,她想了想,隻好狠狠的咬了咬牙,答應道:“好,我保證。”
吐口答應出了一句話,初雪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這種無聊的要求,她都不相信自己居然答應了。
但事實就是事實。她的確是答應了。
況且男人與女人天生力氣的差距,她因為一時被威脅沒動手,如今便反過來受製,以至於如今不得不答應。
她不答應,這個人就抱著她不鬆手。
初雪是誰啊?一個十足的精靈鬼伶俐蟲,早已經練就了能屈能伸的本事。到也不覺得什麼難堪,隻是心下氣惱這種讓她不適應的親密暖味姿勢,更不想自己被這個視為危險之物的男人這樣親密地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