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想來也並無大礙,於是便和花櫟一起進去。
三人來到殿前,掌門身旁果真站著一位氣宇不凡的年輕男子。那人聞聲也朝他們望過來,語氣裏有幾分輕佻,“掌門手下看起來都是些高人。”
掌門搖搖頭,說道:“哪裏及得上散人。”
男子輕笑兩聲,“掌門過謙了。江湖中誰不知宿光派弟子行俠仗義,甚至還能降服禍世多年的鉤蛇。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掌門還想說什麼,卻被那男子打斷,“我還是先行為妙,總不好打擾宿光派掌門處理門中事務。”
他說著便起身,馬上就有弟子迎上來,將他帶出主殿。
那男子行至杜仲身旁,忽然停住腳步,偏過頭,饒有興致的審視著他。之後轉過身,雙手抱拳,向掌門請求道:“椋某看這位弟子頗有天資,煩請掌門準允他與我過幾招,也好讓椋某見識一下堂堂宿光派的法術。”
浮簌原以為掌門會拒絕,沒想他當下就點頭同意。
“也好。杜仲常年居於門中,極少與外界接觸,姑且當做一次試煉的機會。”掌門說著點點杜仲,“你去吧。好好表現。”
作者有話要說:又有新人物出場。
PS,做個調查……如果某歲把花栗鼠和師父改成BE結尾會不會死無全屍。。。最近在猶豫中。。
☆、第 31 章
浮簌留在主殿向掌門稟明霧妖一事。花櫟待得無趣,幹脆跟出去看熱鬧。既然掌門有令,杜仲也不得不從,即便他極少招惹是非,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那男人一臉輕鬆的模樣,見杜仲如臨大敵似的,還出口開勸,“不過是比試一下,倒不必太當真了。”
杜仲哪是那種散漫之人,芝麻大點是都會嚴肅對待,何況一瞧這男人做事輕浮,對他也沒什麼好感,表情仍舊繃得緊緊的。
蒔蘿躲在花櫟懷裏也緊張起來。花櫟倒是輕鬆自在,全然不覺得有什麼可擔心的。
那男人先出一招,杜仲跟著接一招。他很少和宿光派以外的人過招,有些摸不準男人的套路。
花櫟看得正歡,餘光忽然看到葉甫真人匆匆趕來。她可以自如應對杜仲,但對葉甫真人還是有些膈應,連忙半躲在主殿外的一棵樹旁,遠遠的望著。
杜仲一見自己的師父過來,隻有打起十二分精神,卻不像因為太在意葉甫真人的存在,以至於招式中破綻百出,險些受傷。
好在男人並非有意傷人,出招都比較和緩。來來去去幾十招,他也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剛打算擊去最後一掌,沒想杜仲忽然像丟了魂魄一般直直立在那裏,男人的一掌沒有接住,身體往後一
倒,還順帶吐了幾口血。
這樣的場麵讓花櫟都震驚了。那男人也一陣愕然,趕忙過去察看杜仲的傷勢。葉甫真人疾步而去,施法穩住他的氣息。
周圍聞聲而來不少弟子,葉甫真人便讓他們將杜仲抬回房。蒔蘿急的不得了,卻不能當即化成人身,隻有哀求花櫟帶她過去看看。
浮簌與掌門一同出來,本想了解一下戰況,結果抬眼便是一灘鮮紅的血跡。葉甫真人跟著杜仲過去了,此時人不在原地。放眼望去,隻有花櫟和那男人還在。掌門行至男人身旁,浮簌行至花櫟身旁。
“發生了何事?”浮簌問。
花櫟撓了撓下巴,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唔……那人把我師兄打傷了。”
那男人臉色微變,張口想要解釋,卻終究沒有這麼做。大概是覺得不管出於什麼緣由,將杜仲打傷的確實是他,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掌門凝眸看向男人,卻並未指責他,而是又向花櫟詢問了詳細情況後才讓其他弟子將他帶去廂房歇息。
浮簌似乎也不認識那個人,還覺得閉關多年的掌門竟然會那麼快就結交新朋友有些匪夷所思。掌門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他叫椋垣……”
“有何不妥?”
掌門緩緩搖頭,“隻是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受傷的既然是杜仲,待遇自然和花櫟大不相同。別說青黛這些同輩弟子,就連門中長老都紛紛前去探視。
其中一位長老在察看過杜仲身上的傷後露出頗為費解的神情。他把葉甫真人單獨叫至一旁,小聲說:“杜仲身上的傷不似尋常人所致。”
花櫟正好就站在他們斜後方。大概是長期不受重視,兩人也沒在意她的存在。花櫟不動聲色的聽著,心裏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何出此言?”葉甫真人不大懂醫術,若非特別明顯的傷,他是分不出有什麼區別的。
“杜仲最後承受的那一掌正好落在腹部,方才我已經用藥敷,卻不見傷口上的血有任何凝結的跡象。”那位長老流露出擔憂之意,“許多年前我曾經遇到過幾例,卻都是遭受妖物襲擊所致。最終不治而亡。”
葉甫真人也覺得蹊蹺,想了半天,又問:“那當如何?”
“若是真的為妖物所傷,須得玲瓏草方能止血。之後再按尋常方法療傷便可。”那位長老頓了頓,又說道,“隻不過玲瓏草極為罕見,門中並無儲備。尤其現下天氣寒冷,方圓十幾裏都未必能找到幾株……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