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剛和鄭齊拒絕了熊春燕的挽留,但走的時候,鄭剛和鄭齊再次回去看了那畫。
在前麵駐足了好一會兒,他們才離開。
轉身的時候,熊春燕發現,兩人眼睛都微微發紅,心裏不由有些歎息。
這在好多次的轉手交易中,熊春燕都見過類似景象。
賣之前各種堅決,而真賣了,心裏又各種不舍。
再想到他們之前的情緒,熊春燕心道:“可能……他們的生意真的遇到什麼難處了吧,否則也不會賣掉這麼貴重的畫。”
在他們離開後,沙誌飛和杜建惠師徒倆,繼續賴在這裏看了半天。
不僅看,沙誌飛還找杜建惠師徒倆問了很多關於這幅畫的問題。
而杜建惠碰到這種不出世的畫,興致也非常高,依靠自己的博學,以及對國畫精深的造詣,對這幅畫一番講解點評,讓熊春燕和沙誌飛,甚至龐源都聽得津津有味。
甚至熊春燕提議說出去吃一頓飯都沒去,最後還是秘書訂飯送過來,四人在會客室裏吃的。
直到夜晚,杜建惠他們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甚至走的時候,杜建惠還頗不好意思的提出以後能不能繼續來看。
對此熊春燕自然滿口答應。
不說杜建惠幫她鑒定過不少次她拿不準的作品,而且還送過她幾幅字畫。
盡管那幾次鑒定都拿有報酬,但這個社會,有時候你有錢都未必能請到高人,何況還是杜建惠這樣的頂尖專家。
更何況,那幾幅字畫的價值,都足夠在青山府買一套豪宅了。
以杜建惠現在的名氣,和他的藝術水準,他的作品價值也在不斷攀升,最高的一副作品,曾拍出過數百萬級別,達到五百六十萬的高價。
別看今天這副畫,在唐寅的作品裏隻能算二流水準,卻能賣出將近四千萬的高價,其中有藝術水準,更多的,還是依靠唐伯虎那婦孺皆知的名氣。
否則就算這幅畫的水準比杜建惠高,也不至於高出這麼多。
現今健在的藝術家裏,尤其是國畫和書法這一類別中,能賣出超百萬的都是鳳毛麟角。
杜建惠在這一行裏,地位和影響力可見一斑。
對於藝術作品來說,作者故去,就代表著成為絕版,以後再也沒了,而留存的那些價值,才會水漲船高。
所以,不管怎麼說,杜建惠的地位,在傳統藝術行當裏,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師。
自然而然,對於他的請求,熊春燕不會拒絕,何況他的請求也隻是觀摩畫作。
再說了,她做這一行,以後少不了會求助到杜建惠頭上,就算書畫作品接觸空氣會有些微的損耗,但麵對杜建惠,也可以忽略了。
把他們送走後,熊春燕才回家。
盡管帶著價值四千萬的東西有些膽大,而且還是走夜路,但熊春燕也迫不及待想給盧浩明看看。
再說了,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他們這幾個人,除了沙誌飛外,杜建惠師徒倆絕對不可能做這件事。
而沙誌飛,雖然熊春燕跟他也隻是客戶間的關係,但他的生意可比熊春燕大多了,更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至少,在消息透露出去之前,暫時帶回家還是比較安全的。
至於回了家,那就更安全了。
除了州府大院外,全州恐怕也沒有比州執法部家屬院更安全的地方,更沒有那個賊有膽子敢偷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