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1 / 2)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麥收仍裝作傻呆呆的樣子,望著柳紅。柳紅氣得又甩了麥收兩個耳光。

這時候電|話的音樂聲響起,柳紅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接通鍵,眾裏麵傳出一個男人的公雞嗓子:“搞定了嗎?”

“已經搞定,現在把他帶回去?”

“不用了,他身份特殊。注意控製,放了他,讓他按照咱們的意圖行事。”

“放心吧,刁總,這小子被我控製得死死的,萬無一失。”

刁總大概說了幾句什麼下流的話,柳紅放蕩地笑了起來,接著掛了電|話。

柳紅便回過頭來,望著麥收,雙眼發出針一樣的光來,麥收便覺得大腦一痛,仿佛又要進入幻境,便假意接受,不言不語,一付深度入夢的樣子。

麥收能夠知道這女人的命令是什麼。

待到麥收終於離開了那個叫柳紅的女人開著車走在路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因為這個叫柳紅的女人給他的命令,竟然是叫他殺了餘紀昌。不是謀殺,提著菜刀當麵砍殺。

麥收回到鎮政府,剛停了車,下車,張慧君便迎了出來,笑瑩瑩地說:“麥鎮長,您回來了?”一邊說著,兩人一起進了辦公室,麥收看到自已的桌子竟然沒有收拾,桌子上紙頁子亂七八遭,紙簍裏也滿了。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張秘書,這桌子打掃沒打掃。”

張慧君臉一紅,連忙收拾。麥收一坐下便對著張慧君大發雷霆,什麼工作不認真,吊兒郎當啦,等等。張慧君因為心中有愧,隻是漲紅了臉,也沒說話,耷拉著腦袋聽著。偶爾有員工從門口經過,都能聽他他發火的聲音,不由縮了縮脖子。

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麥收的大腦裏忽然傳出一個聲音:“脫了她的衣服!”

麥收一愣,覺得大腦開始模糊,知道那個叫柳紅的女人在操控這一切。好在他早有準備,咬著牙,拚命忍著沒有進入無意識狀態。

但是麥收沒有選擇,見張慧君站在一邊,兩腮上染上了紅色,象成熟的水蜜桃一樣誘人,高聳的酥胸別樣的高挺,於是一把抱住了她。

張慧君大吃了一驚,她正在挨罵,沒成想一下子領導成了色狼,抱住她,就撕她的衣服。

哧啦一聲,上衣被撕破了。

張慧君驚慌地看一眼領導,發現對方的臉色不正常,尤其那雙眼睛,發直發愣。張慧君扭頭看看窗戶,雖然是冬天,關著窗戶,但是玻璃是透明的,以前兩人都拉上窗簾,或者在裏間屋去做。又看到門也半開著,隻是吊著棉門簾,這要是誰進來,肯定一眼看個正著。

張慧君一邊叫:“麥鎮長,你怎麼了?”一邊往外推他,但是麥收就象是著了魔一樣,力氣大得嚇人,一下子把她的保暖內衣扯開了,張慧君一時春光大泄,這還不算,麥收又把乳罩往上一推。

“不,不要,麥鎮長。”張慧君不敢大聲喊,怕引來別人看到,臉上不好看。

但是接著讓她更羞恥的一幕發生了。

麥鎮長竟然去解她的腰帶!

“不要呀!”

張慧君可是知道,她的裏麵什麼也沒穿,內褲還在餘紀昌的沙發上扔著呢。她使出吃奶的勁來,把麥鎮長推到一邊,站起來就往外跑,但是,才跑了幾步,就被麥鎮長追上,揪住頭發給捋了回來。

她驚駭欲絕,因為此時麥鎮長的眼睛象是狼眼一樣凶殘,看著令人害怕,那直愣愣的眼神告訴她,分明是誰都不認識。

她害怕,驚慌,絕望,終於被摁在沙發上,解開了褲子,往下一脫,果然見她裏麵沒有穿內褲,麥收暴怒起來,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震耳欲聾的大聲怒吼:“你他媽又跟誰鬼混去了?怎麼沒穿內褲?”那口氣就象是一個丈夫,發現自已的妻子不貞。

喊聲傳出屋去,估計外麵的人都聽到了,雖然沒有人闖進來,但她清楚,人們一定在門外偷聽哩。

“你跟誰鬼混去了?”麥收抬手打了張慧君一個耳光,咄咄逼人地問道。

張慧君羞憤欲絕,叫道:“我又不是你的老婆,跟誰上床你也管不著。”

麥收脫口而出:“你是老子的女人,從來都是,老子不許別人碰你。”說完揪住她的頭發,使勁地拽。

張慧君被脫得光赤條條,本來羞於見人,料想不知有多少人在暗處偷偷地看著呢,便隻好胡亂說道:“是,是餘紀昌,在他的屋子裏。”

麥收聽說了,竟然扔下了張慧君,跑出門去,一出門撞上了好幾個在外麵偷聽的官員,有一個還被撞翻在地,麥收也不管,徑直奔餘紀昌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