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為薑相聽聞錯之死,大懼,攜妻逃。還有野史道“原妻柳兒為帝舊侍,隻帝秉性,故說逃”。更有甚者或曰“帝喜薑妻,故逃之”。野史皆是無稽,不得信,唯有後世《明帝情集》道“帝生本性,柳兒知,帝恐,欲殺之,怕其身份破,故薑原逃時追三十裏,困於山穀,原自聰明,知曉帝意,不敢說,不敢功高震後主,使帝知行蹤,給生路”。
帝便實行下五年換屆,七十還鄉,四十之下不為相之憲。
明帝三十三年,公元1375年,春,聖武皇帝舊疾複發,命太子監國,招六公主回宮,商議,六公主乃和帝密談。
史書曰“帝食數頓,枯瘦如柴,麵無須,神散恍惚,五月病愈,視察皇商,誅三十餘人”。
五月中旬有隕石落洛陽,帝憾,次日天晴明亮,彩虹皆出宮門,帝大喜,傳旨三日後攜後妃及太子春行,且宮中皆有煙花齊放。
次日,十二公主大病,夜夭於奉陽宮,帝悲,不與出行,殺奶娘及奉陽宮十餘人。
及此後妃朝臣莫不膽顫於帝,帝卻常言笑,或是設計衣物玩具,好不暢快。唯有後妃,見陛下日食數頓卻,日益消瘦整日以淚洗麵,帝常言安慰,又叫人修皇城禦池樣於禦花園內,且裝飾皆隨往日皇城奉陽宮內,後感動,二人皆是不言以往不悅,歡快出遊。
後宮皆常住行宮避暑,玩樂,不思洛陽,及皇長孫出世之時回宮,有後生言“及帝末時六月日,日日鴛鴦時”。
第 50 章
行宮終日溫和如春,太子帶著一幫朝臣迎付雲回宮,順便帶來畫師描摹下皇長孫三日時的丹青,眉舞間冉兒說不出的高興,付雲也樂的個暢快,隻覺身子好了個大半,二人急著要趕回宮去,冉兒實實準備了好些禮物給自己的孫兒,對元娍也是喜歡的不行,連趕回宮那會兒的禮都省了去。
初見元娍時付雲是覺她就是個才女,隻是如今一見,便覺像是見著了前時的冉兒一般親切,文雅不失風度,付雲失了神道“冉兒,孫兒叫何”?
冉兒答道“胤兒說等皇上回來了給賜,此刻皇上取個可好”?
付雲道“喆,可好?雙吉換喆”。
冉兒道“著實是個好名,胤兒和娍兒怎的看待”?
付胤半日都是躲著樂,如今更是像灑了雞血一般,挺胸道“喆兒有此好名實乃其幸”。
元娍微笑了笑,可及看見自己丈夫之時,眼中不免有一絲苦澀,便是一刻付雲也察覺來道“皇家容不得半分質疑,朕即想來出來就不容猜測,皇後,朕累了隨朕回宮”。
無人知曉付雲是為何說此,隻以為是付雲的脾氣又來,恭敬隨著他弄,便好。唯有付雲心想若是胤兒沒有元娍心思縝密該如何?如果元娍想做那武則天該如何?久久不能釋懷,便琢磨若是她真有二心,那便由著毓兒過來幫胤兒一把,隨即落下朱紅與付毓,密談最後,唯聽見付雲道說“殺無赦”。
付毓心中一緊,父皇還是那個父皇,自己兒時沉淪的根源,如今自己的父皇絲毫未變,為了付胤仍是萬事做絕,她有何辦法。元娍她見過,在敬茶之時,名聲倒是聽的多,可皆是遠觀,此時心想到底是何女子父皇又是警覺,隻想一探究竟。不得不說正是聖武皇帝的一番猜測,成就一段曠世之戀,此皆是外話。
十月,明帝不適宮中寒冷,前往行宮,行宮中仍是花草絢爛,溫泉環繞。便是花草都依著明帝的性,深秋十月,明帝帶著十三公主走往行宮郊外,三歲的十三和付雲一般戴著狐裘圓頂小帽,身穿滾身灰袍,付雲欣喜便叫人拿來了風箏一起放。
父女二人好不暢快,盡興之時便叫衛隊退了回好遠,付雲一把抱起她道“十三可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