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來安排你的生活!”
吃到最後,宋蘇桐已經和趙慎稱兄道弟了。最後,她舉起一杯果汁站起來,毫不手軟的往自己頭上一淋:“哥哥!相逢一笑泯恩仇!咱們在這一起發財!”趙慎一看,爽快!趕緊拿了紙巾遞過去:“說得好!相逢一笑泯恩仇!就衝你這,咱倆以前的事,今兒就此翻頁了!”
從第二天開始,宋蘇桐那日子過得啊,比皇帝還享受。想上班就上班,不上班,行,一句話,趙慎把法拉利的鑰匙給司機,帶她去打高爾夫、遊泳、逛街、吃飯。甚至還親自帶她去泡妞。所有花費,公司報銷。想上班了呢,一幫財務的小姑娘圍著她叫宋總叫得直起雞皮疙瘩。早上,想睡到幾點起幾點起,餓了來辦公室一坐,行政的小姑娘拿著小本站那聽她點早餐,然後親自送辦公室來。估計就是她要想吃窩邊草,趙慎就會把公司的小姑娘大媳婦兒的變成她的後宮。這哪是人過的生活啊,他媽的就是神仙過的。還想什麼陳處長啊,樂死在這兒得了。
唉,財務人員的天性是什麼,謹慎。什麼樣的日子是真實,她當然弄得清楚。這如夢似幻的,過得雞皮疙瘩起滿身,難過啊。
今天趙慎一定要拉她出去吃飯,她好不容易清了幾天腸胃,又要受罪了。她沒這富貴命,就是條賤命,吃白米飯喝鍋巴粥的賤命。捂著胸口直喘氣:“趙哥,今天又是哪有新鮮事?”“有,對你有好處的事。”趙慎笑得一臉奸賊。幾人進了一房KTV的包房,裏麵早早的坐了一個人,宋蘇桐一開始以為包廂公主也沒在意,可過會覺得不對了,這女人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是個上班族。
“來,蘇桐,給你介紹一下。周律師。”說完又湊她耳邊道:“你的同道中人,好好交流哈。”然後又對周律師說:“我們公司宋副總,周律師過來打聲招呼吧。”對方站起來笑得曖昧的伸出手,然後貼近了宋蘇桐:“這地方來了你這樣的極品我竟然不知道,慚愧。”好像一條螞蟥爬上了自己身,宋蘇桐渾身抖了一下,隻會傻笑了。
趙慎插科打諢鬧了會,接了個電話就找借口把人都帶走了。包廂裏麵就剩下她們兩個了。宋蘇桐突然有點緊張,一開口竟結巴了:“我,我們,能,換個地方嗎?身體不太舒服,不能在這種環境呆太久。”周律師端著杯酒晃蕩:“好啊,宋總如果給麵子喝了這杯酒,再唱首歌,那我們就換個地方聊聊。”
知道趙慎不會無緣無故給她介紹人,就算是同道中人,也還有很多其他的,選中這位周律師,必有原因。喝吧,喝死拉倒。連喝了幾杯,宋蘇桐接過話筒去點了首歌。音樂!起!開唱: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周律師笑得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捂著肚子,連連擺手:“宋,宋總,你贏,你贏了。”
換地方是換地方了,可周律師好酒,直接從車尾箱拿出了紅酒和杯子:“對著江風明月,咱也詩情畫意一把!來,喝!”宋蘇桐痛苦的看著杯裏的酒,想著自己死後,會不會有人在自己墳前痛哭一場。
喝成一灘爛泥,被周律師扶回了住處。感覺到有人在解自己衣服,她唔的一聲不肯,捂著就是不讓人解。對方貼近她耳旁吹了口氣:“寶貝兒,熱嗎?我給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宋蘇桐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對著麵前的人苦笑了一聲:“你知道嗎,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第一眼就知道行或不行。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們倆不行。”周律師聲音有些魅惑的靠近她:“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人生苦短,何苦為難自己?”宋蘇桐認真的想了一下回道:“別試圖說服我,因為我是個很容易被人說服的人。這樣太容易犯錯了。”
周律師突然哈哈笑了幾聲,摸著她的頭說:“你太可愛了宋總。”宋蘇桐突然愣住,眼裏起了霧氣,誰,誰曾經也說過自己可愛。見她這樣,周律師坐正了些:“那個人也曾說過這樣的話?”宋蘇桐低下頭去,什麼話也不想說。過了會,周律師又靠近了她,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按著,聲音蠱惑:“一掖情而已,別說你沒玩過。”宋蘇桐還是不說話,周律師以為她妥協了,手伸進了她腰間,卻又被她攔住,這讓周律師很是挫敗:“為她守身如玉,就這麼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