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毀滅的命運。”
“這次,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伴隨著氣流一陣反常的波動,他臉上的肌膚突然開始膨脹起來。在路人驚恐的尖叫聲中,剛剛退入小巷之中的邦德和梅林同時抬頭望去,卻隻來得及看到威斯特的身影在煙塵中一閃而逝,隨即就被卷入驚天動地的爆炸之中。
分.身自爆。
可以,這很易萊哲。
“威斯特!!”
表情霎時間變得極其難看,007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動作過大扯到了傷口,扶著牆一個踉蹌。而梅林,早在第一縷火光升起時就飛速衝向街道,一頭紮進爆炸餘波裏。如入無人之境,和四周被衝擊得歪七八扭的人群不同,迎麵而來的氣浪仿佛被什麼從中間劈開一般,竟然對他造不成半點影響。
“……該死。”
雖然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樹起了屏障,但距離爆炸中心點太近,不可能完全躲得開。被向後衝飛了至少五米,威斯特額角流著血,狼狽倒在店鋪門前滿地的碎玻璃渣中,眼前一陣陣發黑。
“小威!”
很快就找到了看樣子傷得不輕的隱者大人,梅林慌忙跑過滿地狼藉,將還在發昏的少年扶起,靠在自己肩上。
“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裏受傷了?剛剛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直後悔死了將威斯特一個人留在那裏。大法師抬起手又放下,就怕碰到威斯特身上自己看不見的傷口讓他難受,卻又控製不住自己想要把他緊緊困在懷裏。沒有得到時就算了,還體會不到失去的痛苦,但一旦真真切切的擁有過,隻要想想自己可能再一次回到曾經沒有威斯特的日子,梅林就覺得身體每一寸都在痛苦地哀鳴
“你就不能不讓我擔心嗎?!!”
仿佛有口血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最後,梅林隻能捧住威斯特的臉頰,低頭凶狠地吻了上去。
舌尖撬開牙關,帶著鋪天蓋地的後怕和痛苦,舔舐過所能到達的每一寸角落。觸及到比先前還要濃烈的血腥,法師瞳色一下變得極深,被徹底點燃了怒火。
這不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但是,威斯特卻第一次感覺到了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暈眩和窒息。
梅林的動作看似輕緩,但內裏究竟包含了多少執拗隻有他自己清楚。就像法師這個人一樣,明明看上去溫順體貼,卻也暗藏著旁人無法知曉的瘋狂和占有欲。仿佛廣闊無邊的海水,不動聲色,就已然將你的一切納入他的世界,永遠無法逃脫。
唇齒相依,緊緊貼合在一起。在爆炸過後本就頭暈目眩,卻還被人掠奪由裏到外掠奪著每一分空氣,威斯特隻能毫無還手之力攀附著法師的肩膀,是順服,也是一種無聲而體貼的安撫。
於是,當邦德捂著傷口冷汗津津走過來時,他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在爆炸過後的倫敦街道上,四處哭號奔走的人群間,梅林和威斯特安靜在滿地廢墟中擁吻著彼此。午後灼人的陽光從高樓大廈間傾瀉而下,撒向狼藉的世界,就像所有末日過後的餘生一般,連影子都交疊在一起,從此再也沒有什麼能夠將他們分開。
007瞬間覺得自己存在實在有點多餘。
“q,你還在嗎?”按了按耳廓掛著的微型耳麥,邦德委屈呼喚著自己的軍需官:“你現在依然認為讓我來找at是個好主意?”
他一個堂堂00係特工,被一個黑疙瘩在倫敦街頭打到重傷也就算了,現在還有冷冷的狗糧胡亂地往臉上拍,這次任務簡直就是整個世界硬塞給他的惡意。
“要不是澤維爾恰好來到倫敦,你又恰好離他不遠,007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跟我說話?”直到這時才如釋重負合上自己的寶貝電腦。q端起馬克杯喝了口,對於邦德先生的抱怨並不想理他:“老老實實待著,救援十分鍾後就到。”
“十分鍾……”
被軍需官報出的數字嚇了一跳,007無奈歎口氣:“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如果i6增援的速度能有他們救援速度的一半,他現在也不至於站在這裏,像水龍頭一樣嘩啦啦往外掉血,還被一把一把地喂狗糧。
所以,007先生擅長裝死和複活,搞得整個情報部怨聲載道,還是挺有曆史原因的。
“你也不怕一不小心就真死了。”
十分鍾後,麵無表情站在軍情六處的直升機前看著007被抬上擔架,威斯特毫不留情訓了他一頓:“易萊哲是什麼人,你也敢湊上去招惹,老老實實活著不好嗎?”
“我真沒主動湊上去。”
語氣委屈極了,被綁在擔架上的邦德看了眼少年紅豔豔的嘴唇,以及他身後含蓄朝自己微笑的黑發男孩,感覺後背有點發冷。
托他的福,人家男朋友差點被當街炸成煙花,心虛純屬正常。
“你要知道,我隻是在追查康斯頓莊園之前的資金流向,然後到了地方就有這個可怕的家夥在等我。”
結果,他還什麼都沒有查到,就被黑騎士整整追殺了三天,從愛丁堡一直攆到倫敦,直到q發現了威斯特的行蹤才罷休……邦德想了想,有些東西現在想來確實有點奇怪,還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麵說出口,便朝威斯特招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