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語出的是藤堂月,驚著的是真田。
看著一臉詫異的真田,藤堂月滿意的一笑。伸手拉著真田,朝著自己心裏預定的地點走去。
半個身的錯位,讓真田看不見藤堂月臉上的落寞:
真田,既然是施舍的開始,那麼請允許我的貪婪。既然不是喜歡,那就用最後的縱容來結束吧。
…………
一個多小時後,橫濱中華街。
知道藤堂月在中國呆了六年的時間,惦念也好,懷舊也罷。真田都能理解:來時公車上的反常,是想念中國了麼?
“想逛唐人街?”
“嗯,不過先吃飯。”說著,藤堂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火鍋店。
“老板,來個鴛鴦鍋。除了配菜再加一盤滑子蘑和鮮肉片。”
不一會兒,鍋底和配菜都上了上來。
看著呈八卦狀被S型鐵片隔成兩半的鍋底。一邊的湯呈奶白色,飄著幾根蔥條。而另一邊則是一片火紅,隨著翻滾開來的湯,鍋底的辣椒等作料紛紛冒著頭。
藤堂月一邊熟練的將小菜分半放入兩邊的鍋中,一邊跟真田說這話。
“這家的火鍋很地道,這叫鴛鴦鍋,一邊白湯,味道鮮美且不辣,真田你應該會喜歡。這邊是紅鍋,有很多大料,最讚的就是裏麵的辣椒。呐,正好一淡一濃,一清一辣。所以叫鴛鴦鍋。嚐嚐看。”
看著藤堂月將被染成紅色的菜心夾如口中,沒有半點辣到的樣子,還很享受的嘟噥到,好吃好吃。真田有些疑惑。
“你喜歡吃辣?”
“嗯,我外婆家是雲南的。滇味和川味一樣,都是喜辣的。所以我口感偏辣。好久沒吃到這麼地道的辣味了,真香。”說著,藤堂月很是熟練的又要了一碟泡椒開胃菜。
真田再遲鈍,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以前一起吃飯,藤堂月都是迎合著自己的口味來點菜的,就連集訓那次的下廚也是。
球場上,真田是當之無愧的王者。可感情方麵,卻是個連幼稚園都還沒畢業的小子。但是明白過後也同樣有自己的表達方式。不會甜言蜜語,沒有討女孩子歡心的油嘴滑舌,隻是按自己的方式在付出。
比如壓馬路時讓藤堂月走在他左邊;比如捅馬蜂窩那次脫下運動衫罩在藤堂月的頭上,而他卻光著上身給馬蜂當活靶子;比如來時藤堂月靠著他,他體貼的後仰……
再比如現在,真田將筷子伸向紅鍋,夾起了一塊紅黃相間的土豆往嘴裏送。
強忍著辣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的不適,額頭上已浸滿了細細的汗珠,後背和掌心也不住的冒著汗。放下筷子,手伸向茶杯,試圖喝點水來緩解一下嗆人的辣味。
映入眼簾的是藤堂月端著個杯子的手,杯子裏的液體呈黑褐色。真田有些不解的抬頭,對上了藤堂月。
“這是稀釋過的食醋,喝這個比喝水能解辣。給。”
接過藤堂月手中的杯子,真田一飲而盡,果然好很多,口腔裏那股難忍的辣感消失了不少。
看著緩和過來的真田,藤堂月在白湯那麵夾了些菜放在真田碗裏。
“辣味遇熱會更覺得辣。所以多夾點在碗裏涼著吃。這家店的老板是四川人,那邊有一種辣椒叫朝天辣。因為那些辣椒都是倒立過來,尾部朝著天長的而得名。這種辣椒很辣的,老板知道我能吃辣,所以紅湯裏加了很多。”
聽了藤堂月的解說,真田感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很顯突兀。
“隻是想試試你的口味,沒想到辣了些(皇帝你確定隻是辣了些,而不是被辣到眼淚都快出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