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施舍。”
聽到這裏,藤堂月有些明白了。
“所以呢?”
“有些話,旁人說來很蒼白,沒有說服力。但是月,你應該有感受到真田對你的態度。不是什麼施舍,而是真心的流露。我這樣說,並不是想為真田辯解什麼,隻是希望月你不要因為那個烏龍的開始而否定掉一切。或許剛開始真田是真的不忍挑破,但今時今日,真田他,對你是絕對有感情的,或許他都還不自知。但是月,你能感受到,不是麼?”
聽完柳的話,藤堂月沉默了很久。
“其實你說的話我都有想到過。隻是柳,我也有屬於自己的執念。感情上我無法容許半點的施舍。可以是淡淡的喜歡,甚至隻抱著不討厭或者有好感就開始的感情,但是同情 ……不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從不懷疑真田的善意,但是單純的善意,還需要單純的心來接受。從喜歡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無法保持一顆單純的心了,他的一言一行都牽動著我的心,我會去揣測。我可以耐下心來感動他,讓他喜歡上我。但是沒法接受因為可憐才開始的感情。”
不管是聽說還是接觸中的了解,柳知道藤堂月並不是那般的溫柔順從。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一旦認定了的事,那份執念不輸給任何人。隻是如此的執著,還是第一次見。
“月這次,意外的執著呀!那麼我就不打擾了。隻是月,我希望你能給真田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嗯。”
“那麼月,再見。”
“再見。”
接受了柳善意的調解,心裏似乎也不那麼糾結。可以靜下心來理清思緒:給自己一個機會麼?
如果沒有部活路上第二個攔下自己的人的話。
“找我的?”看著攔下自己的仁王,藤堂月不會單純的以為是偶遇。隻是根據柳的話,仁王應該不屬於觀眾範圍內,那麼現在攔下自己是什麼意圖呢?
“你很累。”收起了平時的吊兒郎當,仁王臉上浮起的是難得的認真。不等藤堂月答話,仁王繼續道:“心累。所以我就不繞圈了。明說吧,找你兩件事,其實也是一件事。第一你跟真田的交往是個烏龍,第二比呂士喜歡你。所以月,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接下來的選擇。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比呂士一個機會。”
震驚,也有驚訝。
不懷疑柳,既然他說了真相隻是他、真田和幸村知道,那麼仁王……
不過眼下藤堂月更關心的是……
“嗬嗬,機會?為什麼每個人都要跟我說什麼機會?”有些自嘲,更多的是無奈。沒有再等仁王的反映,藤堂月快步走開了。
腦子很亂,不管是別的什麼原因,這件事知道的人絕對擴散開來了。那種大家都知道,唯獨自己被瞞住還不自知的暗自竊喜這麼久的感覺。
還有仁王後麵那句話:柳生……
很是糾結,藤堂月揉了揉太陽穴,甩了甩頭,不想再去想。然後轉身,部活,到底是翹掉了。
接連的變動
一個星期的時間,藤堂月重複著家——學校——家,兩點一線的生活模式。隻是翹了一個星期的部活,隻是獨行俠般的漂浮了一個星期。
這些看在很多人眼裏。
於是由佳心疼得不定時抓狂,柳開始對起初答應藤堂月隱瞞真田後悔,仁王開始覺得自己的多事適得其反,柳生開動動搖一直持有的觀望狀態,真田也洞悉了藤堂月的反常。
隻是這些都得先放放。因為關東大賽的決賽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