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這場比賽有什麼好擔憂的,以立海大的實力,關東大賽的冠軍猶如探囊取物般簡單。讓他們如此在意上心的是這天也是幸村做手術的日子。
“月,今天的比賽要去看麼?”
“去呀。決賽的話,應該能看到真田出場了吧。說來我一直沒看過他的正式比賽。”
不管是甜美的笑容,還是溫柔的語氣,都毫無破綻。正是這樣,由佳才更擔心。
“月……”
“堂姐,走了哦。時間快到了。”
打斷,起身,出門。一路無語。
直到抵達了會場。
“真田,加油哦。還有大家。”
這般正常的鼓勵,此時說來卻讓很多人都匪夷所思。
眾人應下便走進了賽場。隻是有些人心裏猜測開來。
最近忙比賽和幸村手術的事,真田頗有些心力交瘁的味道,所以早就察覺到藤堂月的反常也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問個清楚。現在看來,是藤堂月自己解決了麼?
隻是眼下,比賽才是最重要的。
賽前訓示的內容依舊是:前三場完勝。不因為是決賽降低目標,相反正因為是決賽才更要快速解決,幸村的手術必須趕上。
兩個6-4拿下了雙打。藤堂月不禁感歎:
丸井還是那麼天才,桑原還是那麼可靠,仁王還是那麼狡猾,還有柳生……
不自覺的想起那日仁王的話,藤堂月甩了甩頭,強迫著自己將思緒拉回正在進行的第三單打上。根據柳目前的戰況,看來又是前三戰全勝順利奪冠了吧。
……
…………
“真田,東西給我吧。”攔下背著網球袋,兩隻手拎著獎品和獎牌的真田。藤堂月開口。
看著停在自己麵前沒有卸下包袱的意思的真田,藤堂月一邊伸手去接真田手上的東西,一邊開口:
“不要磨蹭了,東西我送回去,你現在快去醫院吧。”
明白藤堂月的體貼,真田沒有拒絕,迅速卸下大包小包,說了聲謝謝。便迅速朝著會場外跑去。
公車上,藤堂月還是很晃神。仿佛處於夢醒與不醒的遊離狀態。
這一次,她如願的看到了真田出賽。但是,倘若可以選擇,她寧願不要看見。
第三單打的大逆轉。
第二單打切原的落敗,那樣的切原讓藤堂月心疼。無助,恐懼,失落……那個跟自己合拍,像弟弟般寵愛著的大男孩。隻是沒有時間來給任何人悲傷遺憾,在簡單說明請示完大賽主辦方後,除了第一單打的真田,立海大全體正選都收拾好情緒,急忙地趕往了醫院。尾隨而去的還有由佳和雪野。於是偌大的立海大半場隻剩下了場內的真田和場外的藤堂月。
那是一場讓藤堂月目瞪口呆的比賽,從未想過網球能打到如此厲害的地步。還沒從如此強大的對決中清醒過來,又陷入另一陣詫異中。
真田為了盡快結束比賽,火力全開,不留半點餘地。對方的一年生招架得很辛苦。隻是,這樣的過程卻有一個無法讓人理解的結局——立海大輸了。輸得莫名其妙。
於是藤堂月思考了一個星期,打算在立海大拿下關東大賽冠軍這天找真田攤牌的計劃胎死腹中。不論是落敗還是手術,都不允許她在此時開口。所以接過真田的負累,讓他如願的趕往醫院。
這一連串的變故,讓藤堂月無法是從。是一切太順利了所以凸顯出這些變故的驚人麼?
打開網球部儲物室的門,放好真田交托的東西,藤堂月並沒有馬上離開趕往醫院。漫步踱到網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