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讓真田你不用管我,先忙正事就好,其實都是言不由衷的。心裏總是自私的希望你能在乎我比網球部多一點……”
平緩的語氣,沒有抱怨,沒有不滿。隻是淡淡的敘述,說到那些甜蜜的回憶,藤堂月的嘴角甚至浮起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與藤堂月的愈發平靜不同,真田的心裏掀起了千層浪。▂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吃辣這點,今天在唐人街就已經知曉。隻是沒有想到,為了自己,藤堂月犧牲的不單是喜歡的口味這一點。原來早在還沒有開始以前,她就那麼在意和顧全著自己了。選拍子,背離了自己真正喜歡的。還有那每日一周的指導訓練,就在自己指責她分神不認真,動作不到位時,忽略了她當時的感受:忍受著烈日很厭惡的渾身大汗的不適與厭惡。在一起的時間,明著自己都有詢問她的意見,還暗自慶幸她和自己的愛好有那麼多相同,卻從來不知道她犧牲了這麼多……
不管是哪方麵,真田總是嚴格要求自己,從不覺得愧對過誰,可對藤堂月又豈是簡單的歉意,愧對?
“月,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不值得你無條件的付出,不值得你從不埋怨的妥協,不值得,不值得,一切都不值得。
後麵的話沒能說出,緊促的眉將真田此時的複雜心情傳遞給了藤堂月。
“真田,我從來沒跟你講過我的外婆吧?她出生在一個地主家庭,卻愛上了身份懸殊的長工,也就是我的外公。為了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她放棄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富足生活,跟著外公過清貧的日子,甚至經曆了戰亂,文革都不曾後悔。私奔那日,外公也說過同樣的話:他不值得外婆為他付出一切。現在我想用外婆回答外公的話來回答你。”
對上真田的目光,那句話說得堅定:
“愛情,沒有值得不值得,隻有願意不願意。”
“月……”喚出這個字,依舊沒有後續。真田從來不覺得自己簡練的語言是仁王吐槽的語言缺少或是語言障礙,可現在,那番話,一語中的。
“真田你知道嗎?你給我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就算有什麼缺失,那也一定是我得到的比較多。隻是我認為的感情裏不問值得不值得。我隻知道,這些好是真田真心給我的,所以我也很自然的收著,沒有什麼負擔,反而覺得很幸福。隻是那個開始,我真的無法釋懷。所以哪怕擁有了很多真田給我的好,都還很貪心的想要完滿,想要真田真心的開始。我很自私吧。”
臉上依舊是那般幸福靜謐的笑容,隻是眸子裏的氤氳已經浮滿溢出,順著臉頰靜靜的流下。
真田向前走了半步,抬起右手,輕輕撫上了藤堂月的臉頰,擦拭著那兩行眼淚。
第一次那麼輕柔的開口:
“月,我們分手。”
語畢,藤堂月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淚也在頃刻間止住。真田停止了動作,收回了手。
將滿懷的禮物並在左手臂的彎曲了,藤堂月緩緩揚起了右手:
“真田,再見。”
“再見。”
正式的道別,完結的分手,不再留戀的擦身而過。
藤堂月錯過了,真田那擰緊的眉頭和握到青筋凸顯關節發白的手。握得發疼的除了手,還有不知不覺喜歡上藤堂月的心。
真田錯過了,藤堂月抽身後再次失控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