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藤堂月也想給自己一個機會。盲目的喜歡,那些巧合的契機。與真田相識相知,然後喜歡上的種種,到底是感激還是被套入了外公外婆那份感情的模式而迷失,藤堂月自己也需要一個真正看清這份感情的機會。
給真田一個機會——一個真正表達自己意願的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一個理清自己感情的機會。
想到這些,藤堂月繼續開口:
“所以真田,現在我想在你不受任何幹擾,清清楚楚的聽到後的情況下提出:我們,分手吧。”
“月,其實……”
不是藤堂月的打斷,相反此時的藤堂月給了真田時間,來說出他心裏真實的想法,一直耐心的傾聽著。
話停在這裏沒有了後續,是真田自己頓住了。不擅長解釋,此時更是不知道怎麼解釋。
告訴她自己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她了麼?抑或說自己不在乎那個所謂的烏龍。還是直接說自己不想分手,所以也請她收回那句分手……
真田的腦子裏運轉著的是無數種說明。或許想太多反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吧,所以出口的是最糟糕,也是最讓真田後悔的詢問:
“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出口便一愣的真田,藤堂月知道那句話言不由衷,至少不是真田此時想說的。
相處的時間不算短了,再加上柳和堂姐的資料,藤堂月說得上是了解真田的,可又說不上了解。因為兩人交往至今從未有過說真心話,談心的相處。但偏偏真田的心情,藤堂月就能心領神會,並且有那個自信——這就是真田心中所想。
於是沒有如真田擔心的那般生氣或者悲傷,藤堂月淡然一笑,柔聲的開口:
“這個重要麼?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因為它並不是此時真田你真心想跟我說的話。其實人真的很奇怪。計劃太多反而失誤更多,想太多更會傷神的言不由衷。就像我以前一心想在真田麵前表現得很好,卻老是出錯闖禍。什麼都不想,不那麼刻意,反而能做到心中所想。所以真田你不要想太多,隻要回答我就好。”
“如果我拒絕呢?”
應著藤堂月的話,真田說出心中所想。不管什麼烏龍的開始,也不在意自己真心的付出,甚至不理會什麼王者的尊嚴。不想分開,這就是現在真田的想法。隻是有一點,沉穩如真田,都沒能意識到。
“真田你回答得很猶豫哩,用的是疑問口氣。”
不渴望什麼天荒地老,到死不休的驚天動地的愛情。隻想平平淡淡的擁有著那份相互付出的感情。但平淡不代表可以隨便妥協,相反更多了一份執念,那份執念甚至超過了那些所謂驚天動地的愛情——相愛並不難,難的是相守;得到並不難,難的是不再失去。所以這份平淡的長相思守才更容不得懷疑和疑問,沒有如果,也不能有懷疑。
看著再次陷入沉默的真田,藤堂月繼續開口到:
“呐,真田,你知道我的好惡麼?”明是發問,卻沒等真田回答便繼續說著。
“其實我口感很重的,很愛吃辣,不喜歡清淡。
比起那把棕色的拍子,我更喜歡草綠色的那把。
比起網球,我更喜歡一些輕緩的運動,因為很討厭出汗。
比起音樂劇,我更喜歡看戲曲。
還有電影,我不怎麼挑的,唯獨時代劇,太沉悶,每次都要咬牙堅持,甚至掐捏自己幾下,才能不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