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雜種,什麼態度嘛,和他那位短命的賤人女婢母親一個可惡的脾性,自命清高不凡……”
隱隱地,岑毅天似乎聽到了岑大岑二他們幾個,用一種嘲諷、憤恨和幾分奇怪的回味複雜語氣,低聲在那裏交頭接耳,閃爍不定的眼神不時瞟向他。
母親!雜種!
再次聽到“雜種”這個充滿恥辱和嘲諷的罵聲,岑毅天頓時驀地血氣上湧,漲得臉皮朱砂一般血紅。
他雙拳緊握,青筋凸起,氣息變得粗重,有立刻動手剮了岑大這幾個家夥的殺人衝動。
雖然他從出世起,就沒有見過將自己生出世上的那個母親一麵,懂事起關於他父母和身世之類的,更是被侯爺下令禁製再提起。
算起來,和他夢中想像夢醒濕了枕頭的、那個麵容形貌非常模糊的母親算不上多麼的母子情深,但卻畢竟是他岑毅天的母親,絕容不得別人褻瀆!
“這幾個混蛋,等著吧,我遲早一天讓你們無比後悔今天詆毀褻瀆我的母親!”岑毅天臉上朱砂般的血紅很快又褪去,他將一分殺意深藏在心底。
無論如何,此時此刻,絕不是和岑大他們撕破臉皮動手搏鬥的合適良機!
但他暗自發誓,以後找到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真不知道我哪裏得罪這岑大岑二他們了,自從來到鶴場,以岑大為首的他們,就出處刁難我。”
岑管事早一吩咐車夫揚鞭起身,他淡然將岑毅天和五個鶴場高手之間的不和諧看在眼裏,卻是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今天是侯府請高人講武論道的日子,我們還是早點趕回內府吧。要是出了點漏子,二小姐定是會十分不高興,責罰下來我們擔待不起!”
岑管事在侯府呆了幾十年,對於奴仆下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等了如指掌,他隨意一句,搬出了二小姐岑皎月,頓時讓那岑大他們幾個鶴場囂張氣息一斂,眼中凶獰漸漸散去,沒有在這個時候找岑毅天的麻煩。
當然了,以後岑毅天是免不了要被他們刁難打壓的了。
岑毅天看在眼裏,心知肚明,對岑管事又多了幾分好感。
“我一條飛天蛟龍,又哪裏會在意幾隻目光短淺、低劣不堪的魚蝦的挑釁!”
鎮北候府,有個優良的傳統,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邀請一些武神大陸的成名高手、高人到侯府論武談道,久而久之侯府武風自然是盛烈濃厚,不斷培養出真正的人才、高手。
要是沒有邀請到什麼高人,鎮北候府主管內府安全警戒諸項事務的一品堂,則會由堂主“狂刀”穆斬和幾個元老高手為侯府上下修為有成的奴仆護衛們,講述修煉要旨,點撥一些修煉困惑不解之處。
鶴場上下,也就岑管事、岑毅天和這五個健奴有資格參加這三月一次的侯府論武大會。
而內府,則要求資格降低不少,通了七竅以上的女婢男仆皆可旁聽,這也是內府外府之間的福利差別吧。
這次岑毅天他們這小鶴場幾大“高手”慘叫論武大會,是鶴場之主二小姐岑皎月,頗為慎重地親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