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的。”

“男的?”宮尚眉頭又緊了緊,似是對這個答案有點意外,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那男的現在在哪兒?”

“那男的隻跟他們見過一麵,說是事成之後重金酬謝。明天,明天那男的就會來找他們。”

“好,你看緊他們,一旦那男的出現,立馬控製住。”

“是。”

阿勇退下去之後,宮尚便去隔避研究室找簡瑤。

看到微冷的臉色,簡瑤問道:“查得怎麼樣了?”

“如我所料,這是一起冤案,有人蓄意陷害。”宮尚言簡意駭。

“我這裏也有進展了。”簡瑤聽到這話,眉頭並沒有鬆開,反而越收越緊,她指著桌上拆開來的那些藥丸碎末道,“這些藥,的確有問題。”

宮尚查黑衣人的時候,簡瑤也沒閑著。

既然有那麼多吃了她所發明的藥才倒下的,那麼,這藥本身是存在問題的。

所以她特意和柴老把這些藥拆了做了分解,結果,確實如此。

“那你有沒有和你當初寄給柴老樣品做比對?”

“做了,不一樣。上市的藥丸比我寄給柴老做研究的藥丸多了一味藥。”

“是什麼藥知道嗎?”

“桑芹。”

“那是什麼?”

“也是一種中藥,不過剛好和我裏麵的一味藥藥性相衝。”同一種藥裏卻有兩種相衝的原料,病人喝了沒有問題才怪。

“那這說明了兩件事。”宮尚用手指沾了些藥丸碎末放在鼻間聞了聞,“第一,這藥是在大批量製作的時候才出的問題。第二,陷害你的人熟悉藥理。否則他怎麼知道桑芹和你其中一味原料藥性相克。”

簡瑤同樣凝眉:“你說得對。”

柴老和秦誌浩就有點後知後覺了。

“我們竟沒想到這個。可是誰會做這種缺德事,我們研究院的人沒誰跟簡大夫有仇啊?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柴老很快陷入另一種疑團裏。

秦誌浩年輕氣盛,直接開口罵人:“就算跟簡大夫有什麼恩怨,也不能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啊!這麼多藥上市,一人吃一顆,得多少人進醫院,這人還沒有醫德?”

“這人是有醫德的,或者說他怕把事情鬧大,所以隻添了桑芹,沒有直接取人性命。”宮尚半是分析半是嘲諷。

頓了頓,他又道:“添桑芹的人不一定跟瑤瑤有仇,也有可能是受人所迫。”

“可是要怎麼查,我們研究院這麼多人……”

“研究院的人多,但是熟悉藥理並且見過瑤瑤製藥的原材料名單的人應該沒幾個吧?”這人必須是見過原材料名單,才會知道哪種藥材與它相克,不然,後麵的小動作怎麼進行?

“而且,這人跟製作部還很熟,可以隨意進出製作部。而要製作這麼多藥,需要大量的桑芹,這又跟物料部脫不了關係。能同時混跡於製作部、物料部、研究室三大部門的人,柴老,你按這個思路去排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宮尚不愧是京州商界之王,頭腦思維,非常人能比。不過才幾個小時而已,就查到這麼多線索,把隱藏在整件事裏的疑點一一找出,立馬將困在柴老麵前好幾天的迷霧撥開一絲亮光來,他連忙道:“好,我這就去查。”

“嗯,隻要查到這個人,我們離真相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