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萊電話那頭發出了又疑惑又鬱悶又欣喜又帶著點不信的聲音,他說:“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啦,別說了,這個藥效有多久我也不曉得。”

“……”灸萊嘀咕了一句“知道了”這就收了線。

唐糖手掌一攤,一枚個兒確實挺大的藥丸漸漸閃現,她嘟了嘟嘴鬱悶的說:“果然是次品,早知道這東西能用得上,當初就該和他們要正品‘摸誰誰暈掉’了……”

她蹲□看著陷入昏睡的灸舞,很抱歉地說:“對不起啦,因為次品是‘親誰誰暈掉’所以,其實我也很吃虧的,而且你剛又吃那麼多加了重料的臭豆腐……這都要怪你那個坑爹的九五生化研究院啦,所以,你醒了後千萬別把我扔時空夾縫啊,拜托拜托……”

(二)

於是,當盟主大人足足睡了四個小時,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捆龍索五花大綁地丟在棺材裏,他又想起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一幕時,他果然就怒了,他那張臉黑得可以不用化妝就演包青天了。

他掃了掃圍在棺材四周的一眾人,連審判者尚尋也在,可是關鍵人物她偏偏就是不在,他氣呐,他咬牙切齒地說:“博拉齊特·語棠那個混蛋在哪裏?”

博拉齊特·語棠那個混蛋在哪裏是沒人告訴他,不過倒是有人告訴他,在他一臉滿足安祥地躺在棺材裏的時候,他的手機響過了,因為怕是有什麼要緊的事,灸萊小弟就很大膽地僭越了一次,替他接了起來。▂思▂兔▂網▂

電話是葉赫那啦家的老掌門——葉赫那啦·雄霸打來的,這個黑道的老大突然打電話給白道的老大那顯然不是來閑話家常的,不過老黑耐心也好,聽說小白在睡覺,隻說晚一點再打來,就把電話給掛了。

於是乎,小白一聽說這事,就把博拉齊特·語棠那個混蛋忘得一幹二淨了,他鬱悶的想,老黑這個時候找他,該不會是想乘機拉擾他,告訴他萬一成魔了白道混不下去的話,還可以到他葉赫那啦家族去混個一官半職什麼的,說不定會讓他去頂替蘭陵王以前的位置,不曉得那邊的福利好不好?葉赫那啦家的地盤上買得到那種棒棒糖嗎?

想到棒棒糖吧,他不禁就抿了抿嘴唇,臉不曉得為什麼微微紅了紅,他掃了一眼都擺著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圍了他一圈的屬下們,目光沉沉地說了句,“放開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眾人個個搖頭,他們生怕一旦放開了這個固執地想要犧牲自己的盟主大人,他就又會不顧一切地往異能轉換所裏衝,而他的異能這麼高,如果他們全上或許能擋得住,可是那絕對會天下大亂的!到時別的不說,單是這個砸壞的老屁股吧,又要誰來賠呢?

灸舞像是看出了眾人的心思,他鬱悶又不爽的說:“我現在想吃棒棒糖,難道你們還準備喂我嗎?”

灸萊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摸著胡子說:“老哥,喂你倒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兒沒有棒棒糖,您還是好好地躺著吧,這個捆龍索呢你隻要無視就可以了。”

“怎麼無視啊!”灸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我要上廁所怎麼辦?”

“呃……這個嘛……”灸萊朝脩瞄了瞄,“你找脩幫你不就可以了嘛!”

脩大師的嘴角抽了抽,悶聲說道:“還是找a Chord吧,這個事情他做最合適。”

“……”a Chord一跳就跳了老遠,拿著鬼戰音叉擋在了胸`前,“我堂堂東城衛的主唱,做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會掉身價的哎,我不幹啦,你們不要逼我,這種小事找誰來做都可以的!”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踢開了老屁股吧的門走了進來,恰好就聽到了a Chord這話,於是她提著幾大袋零食很順口就接了一句,“哥,你的小事交給我就可以了啊。”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呐,這丫頭好霸氣好威武!

而盟主大人,卻終於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他眯眼笑著說:“還是我家語棠最好了,你們這些人呐,關鍵的時候個個都這麼沒同情心!”

a Chord朝他翻了翻白眼,小聲地牢騷著:“什麼你家的,明明就是我家的!”

唐糖被這個氣氛有點嚇到,不過盟主大人是在笑哎,那就是說……他不生氣了呀?啊,太好了,本來還想說買的這些零食不曉得能不能讓他消消氣,不要太為難她的說,這樣看起來……應該沒事了吧?

“語棠,剛a Chord說的那件小事,其實是幫我做的,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你應該沒問題的,哦?”灸舞的眼底劃過一絲惡作劇的意味,他有心順著這個被灸萊曲解了的意思就說了下去。

唐糖越瞅這眾人的神情越不對,一個個都在憋笑,絕對的有問題!這一次她學乖了,放下零食袋子走近了灸舞,倒不忙著答應了,而是清清脆脆的問:“盟主,到底是什麼事呀?”

“是……”灸舞腰間一用力,人就從鈦棺裏坐了起來,不過這話都還沒說呢,a 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