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嘴角,強忍住自己想要開口吐槽山口的欲|望,轉過身離開,到一邊的花壇邊上找了塊兒幹淨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可是還沒把位置給焐熱呢,我就聽到離自己不遠處的教舍側邊傳來‘咚咚咚’和‘嘶嘶嘶’的響聲,聽起來像是在用榔頭敲打什麼東西。
本來我是不想理會的,但是由於敲打聲的愈發響亮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邊的聲音吸引過去了,所以我就跟著大部隊一起向旁邊的教舍走了過去,但是當聲音的源頭展現在麵前時……大家都囧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原來是吉田春在名古屋的雞舍外麵又弄了一層鐵絲防護罩。
吉田春摸了摸後腦勺,笑容特別陽光,他向我們解釋給雞舍外麵弄鐵絲的原因:“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恐怖份子,我為了以防萬一才建的,名字就叫做‘水穀雫’,怎麼樣很好聽吧?”
……好聽個毛線球啊好聽……春你的腦袋是腫麼回事才會覺得恐怖分子會專門來我們學校攻擊你養的名古屋大公雞啊喂——!
小水一聽完就黑了臉:“不要給那種東西冠上人名。”
Mitty的怒氣我完全可以理解,如果那東西被安上了我的名字我也一樣會生氣,可是喜歡小水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啊!是吉田春啊!是那個做什麼事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吉田春啊!
“為什麼雫會和山賢在一起啊?”吉田春完全無視了站在水穀雫和山口賢二身邊的我和三人組,黑色的眼瞳裏隻映出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對了,雫你不是對我說未經你允許不能接近你嗎?為什麼你不對這家夥說?”
小水裝傻後退了幾步,離開春遠點:“啊?”
旁邊的山口賢二明明看見春現在的狀態已經臨近於爆發,居然還添油加醋地往吉田春腦袋上的火坑裏麵倒酒精,生怕春不氣得跳腳似的:“就是這樣,我可以碰,你不可以碰。”
春的表現就像是自己的領土遭受了侵犯的雄獅一樣,正在張牙舞爪地和入侵自己領地的同類談判,但是很顯然……談判不成功,晉級為肢體鬥毆了。
“離雫遠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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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發展亦如很多次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一樣,吉田春想要打山口賢二,結果卻一拳頭揮到了水穀雫的臉上,把Mitty的鼻血都打出來了。
小水生氣地對春說以後以她為圓心,周圍半徑為兩米的圓春都不能靠近時,不隻是吉田春,連山口賢二和我都被Mitty散發出來的那股黑氣給嚇得動彈不得了。
……小、小水生起氣來好有女王範……QUQ
吉田春在打了水穀雫後並沒有道歉,真不知道春他是怎麼想的,竟然還在對著山口賢二大聲嚷嚷著如果再讓他看到山賢靠小水這麼近還攬著小水肩膀的話,就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我撫了撫額頭,朝走離我們有一段距離的水穀雫奔過去:“那個……Mitty你別生氣了,春……春他沒有惡意的……”
“我沒有在生氣,”水穀雫轉過頭來看著我擺了擺手,因為沒有把鼻子捏住所以鼻血直流三千尺,直接滴落到地上了,鮮紅的血滴像是水龍頭打開一樣湧出,看起來特別驚心動魄:“隻是覺得被春耍的團團轉的自己很蠢罷了。”
……Mitty的話分明就是在生春的氣啊!春這個大笨蛋怎麼做錯了事還不知道快點來道歉啊摔!又不是每次小水都會無條件地原諒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