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寫輪眼裏隱含著的是無盡的仇恨和戾氣。
玉鬘看著佐助徹底融合進黑暗裏,過了很久之後她緩緩歎了口氣:她不了解鼬在想什麼,同樣的,她也不怎麼明了佐助的想法。
這個時候她是不是應該感歎他們真的是兄弟麼。
夜涼如水,晚上的風都是帶著寒意的。玉鬘望著圍繞著這個小鎮的高山,高山在黑夜中顯得特別的恐怖陰森。
玉鬘輕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轉身離開。
白色的黏土大鳥在夜空之上翱翔,一個身著曉袍的金發少年,他站在大鳥的背上,頭向下看了一會,“看來那個宇智波佐助也不遠了,嗯。”少年笑了起來,轉過頭去喊道,“阿飛,我們過不了多久就要和鼬的弟弟碰麵了。”
“ZZZZZ~~~~~”回答他的隻是一串呼嚕聲。阿飛四肢敞開曾大字型躺在大鳥背上悠閑的打呼嚕。
夜深風高正好眠~
“我說話你在聽麼,嗯!”
“ZZZZ~”回答他還是一串呼嚕聲。
幾根青筋在迪達拉的額頭上暴起。
“阿飛——”氣流從牙縫裏衝出,這話裏的怒火已經快具體化了。
“嘭!!”爆炸聲響起,接著就是一個尖音衝破雲霄“迪達拉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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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處理得當再加上那個醫療忍者技術的精湛,香磷沒有過多久就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了,證據是她的食量比受傷前期明顯增大了許多。而且也有力氣和水月打鬧了。玉鬘跪坐在一旁看見香磷一記橫腿就把水月掃到牆壁上,然後玩命的踢。
這和之前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樣子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水月你這個混蛋!!!”
“喂!香磷!喂!”水月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香磷完全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一腳比一腳狠,直接把他的頭踹成白花花的水。
“噗嗤。”一記水飛過來,玉鬘閉著眼偏過身去,於是那水就落在了離她不遠處的重吾身上,重吾因為身材太過高大,沒有上衣,在房間基本都是赤著上身。於是也不存在打濕衣服的問題。
今天佐助不在,於是水月和香磷鬧騰的更加厲害。玉鬘是不會去做那個和事佬,她現在正嫌氣氛有些煩悶適當的打鬧也可以紓解一下心情的煩悶。
重吾對身上的水痕似乎沒有什麼察覺,一隻小鳥飛了進來在屋內繞了幾圈後停留在重吾的肩膀上。
重吾伸出手指去逗弄那隻小鳥,而小鳥也歡快的叫起來。
‘是在和動物進行對話麼’玉鬘看見這副場景,心下也明白了幾分。能和動物進行交流,這是玉鬘和這個大家夥相處幾次後得出的結論。
‘真好啊,還真是方便的能力’比那些專門訓練的忍獸更加方便,而且範圍更廣。憑著重吾對於動物的親和力和受歡迎程度,還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情報來源,而且是不容易出錯的那種。
玉鬘一隻胳膊撐在膝蓋上,手撐在下巴上,看著他和動物的互動。
過了一會,小鳥振翅飛走。重吾說出一個讓室內所有人都驚訝的消息出來“有曉組織的消息了。”
!!!!
一屋子的人都停下動作轉過頭來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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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組織的成員?”佐助的草雉劍放在他的手邊,剛剛一回來他就從香磷有些激動的描述裏得知了這個消息。重吾的情報裏那兩個曉的成員並不是鼬和鬼鮫,但是如果能從那兩個成員那裏得到有關鼬的情報,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