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宇智波先生在嗎?”女孩生怕被拒絕,小心翼翼的叫人難以拒絕。
“你等等,我去叫他來。”在小雨和甚太驚異的眼光中,玉鬘一臉平靜的起身,去後麵叫鼬出來。
“鼬。”玉鬘扯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鼬聽見她的聲音,低下頭看她。黑眸裏照舊是看不出情緒的平穩。
“又有欽慕你的小妹妹來找你了。去見見麼?”玉鬘笑著問。
鼬沉默了好久,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的臉,似乎要從她的臉上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來,後來他說了一句“你希望我去麼?”
這個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這是你的自由,問我不好。”玉鬘一垂首,錯開鼬的目光。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腳尖上。
口微微張開吸進一口冷氣,膈應的有些難受。玉鬘抬頭,“那幾個小女孩子可在門口等著,別讓人家等太久。”
“那麼為什麼以前不讓我去見呢?”鼬一雙眼睛盯緊了她。緩緩開口。
但是玉鬘卻沒有給他一個答案,因為她已經徑自的轉過身去。腳步匆匆的踩在院子裏圓潤的卵石上,不消幾步就沒了蹤影,徹底消失在鼬的眼前。
浦原商店並不隻有一個大門。
現在夜色已經侵染了天空,溫度也降下來,雙臂也感受到透過衣服傳過來的涼意。盲目的走在大街上,全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到哪裏去。浦原商店這會不想回去,但是又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在喧鬧的大街上有幾個女孩子正在拉路過的行人到酒吧裏去喝酒,玉鬘看了一眼那家酒吧。沒有任何猶豫就走上去推門而進。
現在正好是白領的下班時間,於是酒吧裏大多是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其中也不乏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喝酒聊天,時不時發出一陣哄笑聲,這在酒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偶爾見得一群男人身邊多出個妙齡女孩,女孩手被客人抓在手裏,女孩臉上笑得很燦爛。
玉鬘一個人坐在吧台那裏,手裏拿著一個玻璃杯,被子裏是深紅的液體,她慵懶的靠在那裏,眼睛淡漠的看著前方,隻是時不時喝一口杯中的酒液。
穿著白襯衫西服小馬甲打著領結的酒保是個帥氣的小哥,玉鬘笑著把手裏的玻璃杯,告訴他自己需要的酒的名字。小哥就會帥氣一笑,很快把酒調好,而且動作漂亮瀟灑讓人眼前一亮。
把酒遞給玉鬘的時候,酒保對著她含蓄一笑,沒有露出牙齒的那種,卻讓人莫名覺得那個笑容很好看很可愛。
玉鬘接過酒杯,也對那個酒保回之一笑。誰知一笑之下,那酒保神情見竟有些窘迫,一張帥氣的臉蛋上似乎有些紅暈浮現。
酒吧裏的燈光曖昧不清,照在人身上就模糊成了一團。彩燈下的飲食男女,如真似假的你來我往。
玉鬘看著那些調笑的男女,手裏晃動著酒杯,下巴也抵在手背上。眼神迷離。
“請問我可以和你喝一杯麼?”身後突然冒出一個發音有些怪的聲音。玉鬘眉毛挑高,返過身去看見一個老高的歐美人,說著一口發音怪異的日語。
“當然。”玉鬘點頭。
男人做到她的身邊,像她伸出一隻手,“我是漢姆,很高興認識你。”
“額……啊……。我是四楓院玉鬘。”並沒有伸出手去應對方,隻是微微頷首。不過那漢姆卻是有點不習慣,想必剛到這地方沒多久。
“漢姆先生是一個人來這裏麼?”玉鬘手裏的被子放到桌麵上,剛才她已經喝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