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過不知道關係也不是很大。
下屬的仇還有妻子的恨麼?
晚上吃完晚飯,玉鬘徑直拉著鼬,也不說話隻是把頭埋進鼬的懷裏,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不肯鬆開。寬闊的胸膛給她的是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輕歎一聲。她閉上眼睛,把自己埋的更深。
而鼬麵對她突然的小反常,也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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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來清理衣櫃,玉鬘發現櫃子裏的一個盒子裏竟然還裝著自己以前穿過的和服,從衣服到裏麵的肌襦絆再到腰帶再到腳上的二趾襪,沒少半點。
想著自己平日裏除了在京都那段時間穿過幾回浴衣外,自己的形象一直都是一個樣。偶爾換換形象也不錯。
挑了質地稍微輕薄一點的換上。玉鬘隨意把長發綰好。對著鏡子前後照了一通,才小碎步走出去。
一個身穿牛仔褲加T恤的黑發男青年已經在浦原商店門外站了有一段日子,煙青色的眼睛盯著店門裏麵,但是卻不進去。
在門外負責打掃工作的甚太和小雨盯著這個不速之客很久,但就是沒看見他動一下!甚太皺緊了眉頭,憑自覺他覺得這是個死神,但是為什麼站大門口不進去,他就不知道了。
店門突然露出和服袖子的一角,那角布料上還有著些許的花紋。
“小雨,上次的貨物到了嗎?”
“玉鬘小姐,就在那間屋子裏。”梳著辮子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回答。然後門口那塊袖子的露出範圍越來越大,玉鬘的臉出現在店前。
“海燕,好久不見。”她笑。不經意間,掌心一陣鈍痛。
和室內,氣氛沉寂。
玉鬘把點心推送到海燕麵前,然後跪坐到他對麵。一言不發。
海燕沒動麵前的點心,他抬頭看著玉鬘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原本想說的一肚子話到了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帶著稍許的艱難和苦澀,他開口“你還好麼?”
“我很好,你呢?”唇邊溫潤的笑不變,她並不看海燕的眼睛,隻是盯著他身前那一片小地方。
心裏有一塊地方似乎在被鈍刀子來回的割,鮮血淋漓。原本她以為事情已經過去
,就算真的不可能了,但是再次見到那個人還是止不住的疼。
或許總有那麼一個人,已經不愛了,但是總是在心底裏牢牢的占據一個位置。在不經意間回想起來,留下滿地的荒涼和痛苦。
“對不起。”海燕雙手握緊,“對不起!”
玉鬘臉上的笑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過了會,她才略顯僵硬的彎下腰來,雙手指尖點在榻榻米上。
“對於誌波夫人和朽木小姐,我真非常抱歉。”
“玉鬘……”
“以前的事情……就請不要再提了!”玉鬘立刻打斷了海燕的話,抬頭緊緊的盯住他的雙眼,“以前的事情早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隱隱約約已經能猜到海燕要說什麼,玉鬘連聲製止了他。有些東西她寧願放任它沉浸下去,然後死掉。但是並不代表她能忍受親耳聽到從麵前這個人的嘴裏說出來。
如果你真的知道了,請你不要說。請你和我一起來看著它死去,讓我迎來新生。
和室裏頓時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
“空鶴和岩鷲還好麼?”玉鬘打破沉靜,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岩鷲才隻是一個小少年,不情不願的。嗬……”想起那個滿臉不情願的小少年,玉鬘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