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3 / 3)

“想去哪兒?”他閉著眼,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

我看著眼前的白色衣襟,默了默,“沒想去哪兒,可是我驚擾了將軍?”

他緩緩張開雙目,“怎麼?睡不著?”他答非所問。

我一怔,點頭。當然是睡不著,如果睡著了我幹嘛起來?

“雁姬,你我夫妻多年,你心頭有事就睡不著。”

我看向他,他目中有著紅絲,想必是一路奔波未曾好好歇息。我別開雙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將軍,那新月格格,是與珞琳一般的歲數罷。”我心中好奇,為什麼努達海遇見遇見了他的月牙兒,還有心思留宿在我的屋裏。

“嗯,是與珞琳一般的歲數,帶著弟弟,挺懂事堅強的,是個惹人憐愛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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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人憐愛?我心中冷笑一聲,沒有再做聲。努達海的懷抱其實挺溫暖,但是我睡在他懷中,實在是不舒服。

“將軍,讓我翻個身可好?”

“……好。”

然後,身是翻了,我被他壓在身下。我抬眼,一室的黑暗中,隻見他黑得發亮的眼睛凝視著我。

“將軍……一路奔波,定是累了,還是好生歇息吧。”我有些艱難地說道。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意思是女子在三十歲左右□會比較……額……咳。我如今已經四十歲了,似乎也沒有經曆過那個時候。但是努達海卻不同,我與他成親之時,他正值青年,自然不在話下。他三十多時,正值壯年,那也罷了。如今都四十好幾了,他還是老樣子。最可恨的是,他在房中有時實在荒唐,太能折騰人,往往是我眼含淚水連聲討饒,他亦依舊如故。雖然不是經常太荒唐,但是偶爾一兩次,也足夠讓我吃不消了。

“累是累了,不過雁姬,你半夜不好好睡覺,將我鬧醒,還指望我當聖人君子不成?”這個男人,早為人父,在外麵不苟言笑,威風凜凜,在床弟之事,卻是像痞子。

“……”

屋內一陣荒唐。

我趴在枕頭上,閉著眼輕聲喘熄,累得半死。

“雁姬?”一個有力的臂膀將我往後拖,又被拖進了他的懷中。

我沒有應聲,實在是很累,別提說話了,我連手指都不願意動一下。

“這麼累?不然我明晚去別的屋裏過夜?”努達海問。

“……”

我還是沒應聲。我吃過虧,總要學聰明的。努達海每次遠行回來,將我折騰得半死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問我。我曾經有好幾次不留神,點頭說——

好,幾個妹妹許久不見將軍,定然想念得緊。

結果是我被他折騰得更厲害,第二天起來渾身都酸疼不止。

“你要是心中覺得不舒坦,那就留我。”

“……”努達海去別的屋裏,我心中並不吃醋。如果說要他去別的屋子,肯定又是另一輪新的折騰,可要我留他,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不留麼?”

“嘶……”脖子一陣刺疼,我張開雙眼。

“痛麼?”他問。

“將軍你說呢?”我忍住咬牙切齒的衝動,輕聲反問。

“會痛?那就好,會痛你才會記住。”話音剛落,他的腰身就一個挺進。

“……”我一個錯愕,心底的火氣有往上竄,瞪大雙目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