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心裏還是很痛。
到中午茄子再上網的時候,貼子竟然怎麼找都找不到了。她想起劉一龍說的,杜修為是校園網的站長,可能他看到就屏蔽了吧。
經過了一場聚會,還是什麼都沒有改變。日子依舊平淡如水的過著。
再一年一度的夏季運動會,依然保留著那些項目,當初報名的時候班長找到桑吟,問她要不要參加。她笑笑說,她已經退出江湖很多年了,現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她已經太老,跑不動了。
善良的班長怎麼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點點頭不再勉強,然後說:“打聽來的小道消息,今年的女子三千米沒有一個人參賽,這是目前的情況。”又說,“怎麼男生現在很流行長跑嗎?男子三千米五千米報名踴躍,想來是會非常精彩了。”
她笑說:“那不是顯得咱們學校人才濟濟嗎?”然後借口有事先走了。
然後在運動會開幕那天,桑吟代茄子去外地進貨,等到運動會閉幕之後才回來,被茄子念得兩耳起繭,說哪有像她這樣的去進貨的,三天多少人事滄桑,可能三天前還在流行的服飾到三天後就已經落伍了,然後罰她請客去吃老店著名的麻辣燙才放過她。
一路上不時聽到有關運動會的新聞趣事。茄子淡淡說:“你們家杜修為沒有參加。劉一龍也沒有參加。據說是受傷了。”
桑吟淡淡說:“是別人家的,不是我家的。”
茄子撇撇嘴,倔強的小女人,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向愛情低頭?一轉頭,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茄子笑著對她努努嘴,說:“看,那是誰。”
她跟著好奇的看過去,見是杜修為,竟然絲毫不驚訝,也不慌張,依舊心不急氣不躁的走著。
杜修為趕了上來,笑著說,“好久不見。”
桑吟微笑著點點頭。卻沒有開口。應該沒事吧,走路也不拐也不瘸,本來想問一下他的傷勢,想想還是作罷,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茄子又故意拖後腿,小聲卻又讓兩個人都聽到的聲音說:“桑吟,這位帥哥是誰呀?不介紹一下給我認識?”
她笑著說:“得了,你這個老妖婆,別再為禍人間了,放人家一馬吧。”轉頭杜修為問:“你是要去哪裏?”
杜修為回答說:“一個學弟請客吃飯,就在前麵。”
桑吟說:“我們走這邊,那你慢走。”然後就拉著茄子朝另一邊走去。
茄子想反抗來著,可是她掐得好痛呀,簡直是故意讓她在帥哥麵前丟人的。
走出好一段,她才放手,茄子痛得都冒冷汗了,然後說:“哎,我沒得罪你哪裏吧?下手還真重一點不留情麵喔,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淑女!”
她笑說,“怕你報仇早就收手了。就你?好好再去學兩招厲害的,我等著嗬。”
兩個人又鬧了一陣。
開心的,不開心的日子都這樣一晃而過。
桑吟的體重一直沒減下來,所以跟姚舜見麵不變的招呼儀式是,他嘲笑她胖,她就抓住他暴打一頓,她感覺怪怪的,姚舜明顯可以躲過的,為什麼每次都讓她抓住?兩個人玩這個遊戲一年多了,為什麼也一直不膩煩?
姚舜終於不負眾望,考上了鄰城的一所理工學校,得到自由也可以在想家的時候坐兩個小時的車就回來了。
在她考完了之後,姚舜也選好了學校填完了誌願,專等錄取通知書了。從緊張的高中學習生活中解脫出來的姚舜,經常掛在嘴邊的話:要去玩遍祖國的大好山河,不能浪費了青春。在她考試的那幾天,茄子就迫不及待的跟傳說中的緋聞男友出去旅遊了。姚舜每天都來陪她玩,兩個人也商量著要出去玩一趟,最後定下來去人間天堂杭州。後來去了,覺得很失望,便再去了蘇州,那裏有最好的園林,可是依然不滿意。
劉一龍好像真的懂事,選修了一大把的課,一起出來玩的時間漸漸減少,桑吟也沒有去找他,倒是跟姚舜的聯係很多,姚舜經常打電話來,說些學校舉辦了什麼活動,學院的什麼什麼最新活動,還說自己參加了學生會,可以在學院裏耀武揚威的,什麼課的講師好好玩,什麼課的講師好無聊等等,桑吟也聽得很有意思,這小子的嘴越來越貧了,每次聽完了下來都覺得電話筒要燒起來了,自己的耳朵也都發蒙,要第二天早上才能恢複正常。
那天是姚舜生日,桑吟從自習室出來準備說幾句就掛斷的,沒想到姚舜竟然說沒有節目,吃了飯就一個人呆在安靜的角落等著她打電話來。倒讓桑吟有幾分驚訝了,笑說,“如果我不打電話怎麼辦?”
“那我晚點會打給你的。”
“嗬嗬,早知道就不打了,隻是又怕被某人念叨我無情無義,你不是最愛熱鬧的嗎,幹嘛不約幾個好友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