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不好!”

蕭琛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冷冷道:“名聲能吃嗎?能喝嗎?我要那名聲作甚?”

花閉月抿了抿唇:“現在到處都傳我是佞臣,勾引了不少美男子呢!”

“他們是嫉妒了!”蕭琛心情漸漸平複下來:“師侄兒,雞湯快涼了,趕緊喝了。”

他的稱呼一時改不了,花閉月點了點頭,捧著雞湯慢慢喝了下去,雖然雞湯隻是溫熱,但喝下了之後,那種溫暖的感覺就仿佛是剛剛的擁抱似的,而她腹內的饑餓減了幾分。

“對了,你怎找來了?”

蕭琛翻了翻白眼:“玉流觴給我們留了線索,所以跟著來了,你這女人怎不機靈一些,早些給我留下線索,害我尋你這麼久,還與玉流觴他們一起找你。”他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花閉月挑了挑眉:“他們都已來了?”

蕭琛的聲音忽然微微有些鄙夷:“嗯,都來了!你這下滿意了?高興了不是?”

“什麼滿意高興?”花閉月目光茫然。

蕭琛的臉忽然黑如鍋底:“居然當什麼五皇子妃?為何要嫁給他?難道他就那麼好?居然一個信兒都不留,任人擺布?”他的眼角不由地掃到了她的肚子上,不由神情憂中帶喜:“你這女人,不知避孕麼?玉流觴難道沒有告訴你避孕的法子,以後大腹便便如何對付刺客?”

他忽然垂下眸子:“這事兒也怪我!”

花閉月當然感受到他的低迷情緒,回憶起剛剛某人堅實的手臂環在自己身前的感覺,還有那溫暖的手指輕輕撫摩自己小腹時的細膩親密……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湧上心頭。

見他的目光不時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於是,輕輕用手撫摸著肚子,如今懷孕兩個半月,若是算來應該是正常女子的五月懷胎而已,小腹已開始微微隆起,隻是寬大衣衫下並不明顯,她眨了眨眼,麵容露出一絲微笑,並不想隱瞞什麼,低低道:“師叔,這腹中的孩子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北宮逸的!若是你的……蕭丞相該高興抱孫兒了!”

沒來由的,蕭琛的麵容忽然一紅,伸手撓了撓麵頰。

她一雙修長如玉蘭花的柔荑輕輕撫摩著他的麵容,眸光閃動之下,沉靜中透出悵然,抿了抿嘴唇道:“我命中注定多夫,而我是真的喜歡你,也很想為你生個孩子,這番話語我一直想對你說清楚的!不知你是否能接受我,但是我隻想這麼說給你聽!”

蕭琛聞言心中一動,似有幾分動容,也有幾分靦腆。

花閉月瞧見他這般模樣,忽然想起初次見到他時的情景。

蕭琛忽然深深地瞥了花閉月一眼:“就這些?”

瞧著他的神情,似乎很不滿意。

花閉月還是初次這麼放下`身段,忽然有種無計可施的感覺,此刻她麵如白雪,目如墨玉,西子般的模樣像道深痕雕刻在他的心裏,蕭琛隻覺得胸中那團烈火轉瞬間就爆開了,他揉了揉胸口,心中暗自腹誹其實他也不是那麼別扭的男人,隻是大男子主義作祟而已。

其實,隻要在月牙兒心中真的有他即可,他忍不住把自己責怪了一通,何必為難一個懷孕的婦人,思及此,他飛揚的眉眼如明晨般的明亮,幾乎是本能地把她抱在懷裏,輕輕地托著她的後腦,隨即輕輕吻了上去。

花閉月漸漸舉起手來,起初隻是搭在那結實的腰背,漸漸就反手摟住了他的肩膀,臻首靠在他的胸膛,抿著雙♪唇一聲都沒出。眸子幽幽一閃,心頭充滿了濃得好似化不開的甜蜜,兩人就這樣親吻相偎不知多久,兩顆心在胸膛內怦然跳著,感覺小腹又被輕輕踢了一腳,她才回過神來,卻是仰頭看著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