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是什麼意思?姑姑,”冷漠筱納悶的坐在一邊,殷切道:“這件事真的和司徒醫生有關係嗎?姑姑,您倒是說話呀。”
經過幾個小時的冷靜,冷漠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理智和冷靜使得她開始分析整個事情的真偽,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在心中認定司徒信和此事無關。
司徒信和自己的母親素不相識,且平日裏,司徒信對自己也多加照顧,按理說,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自己母親下手的。
更何況,母親這段時間時好時壞,每次都是司徒信極力搶救,如果他真的想要對自己母親下手,那趁著手術時盡可以下手,既不用受人懷疑,也不用背負任何罪名。
正想著,一旁的冷歌忽的開口說道:“漠筱,之前是我看錯司徒信了,知人知麵不知心,你以後還是不要跟他來往了。”
“怎麼會?”冷漠筱不敢相信,“您之前不是還說司徒醫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嗎?現在怎麼……”
話沒說完,一旁的慕容琅也搭腔附和:“漠筱,你就聽你姑姑的吧,這位司徒醫生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冷漠筱他是知道的,萬一被她察覺出這其中有貓膩,那麼她遲早有一天會調查到自己身上,所以趁著冷歌勸她,慕容琅也忙著勸導,好能在源頭斷了冷漠筱對自己的懷疑。
“慕總,您怎麼也…..”冷漠筱有些懵了,她沒想到,慕容琅居然也幫著姑姑勸自己。
冷歌拍了拍冷漠筱的手,語重心長道:“漠筱,慕容琅馬上會幫我們安排另一位醫生過來,你就不要再操心這件事了。”
“可是姑姑,我還是不相信,司徒信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冷漠筱為難的皺起眉。
“漠筱,你怎麼執迷不悟呢?”冷歌有些急了,說話的口氣也重了些,“司徒信親口承認他做的事情,難道我還會汙蔑他嗎?”
姑姑對於司徒信的信任和青睞她是知道的,可是,冷漠筱還是有些不相信,或者說是心中還有很多疑惑,致使她不能在短時間內接受這件事。
但冷歌顯然已經到了生氣的邊緣,冷漠筱自然不敢以身試險,去試驗姑姑的底線在哪裏。
故而,她隻能點點頭,表麵應和道:“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跟司徒信來往了。”
“還有,你馬上從他的宿舍裏搬出來,省的別人再說三道四的。”冷歌雙手環胸,硬邦邦的命令道。
冷漠筱咬了咬唇,一一應下冷歌的要求。
去宿舍搬東西下來的途中,冷漠筱恰好撞見了章醫生,對方看她拎著大包小包連忙湊上了前。
章醫生不由分說的接過冷漠筱手中的行李,“來來來,我幫你拎幾個。”
冷漠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空出的一隻手邊整理頭發邊說道:“謝謝您,我的車就在樓下,麻煩您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章醫生嗔怪:“都跟你說過了,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做的,要是換了別人,我還不一定會幫她呢!”
看著章醫生笑意盈盈的臉,冷漠筱從心底裏覺得開心,她抿了抿唇,按了電梯就將東西放在了地上,好能緩解一下被勒的發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