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來,他們兩人極力討好張伶然,被張伶然引為知己一般,一起吃喝,一起玩樂……怎一個亂字了得!
閑來無事的蘇言,躲在在後宅的溫柔鄉裏樂不思蜀。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時時刻刻都是緊繃著神經,一刻也不曾放鬆下來,那種壓迫感可想而知。
這幾日,蘇言可以說是徹底放鬆了下來,享受無盡溫柔的同時,心情無比地暢快。
可以預見的,因為張伶然的關係,這一場仗隻能戛然而止,就此打住。
換成別人被俘虜,絕不能有這樣的效果。
誰讓張伶然他老子是大周國師,大周國實質上的掌權者。
最為難得的是,大周國師權傾天下,妻妾成群,偏偏隻有張伶然這一男丁。
大周國師要想不斷子絕孫,唯有停止這場戰爭。
這楚國可以日後再找機會攻打,大周國師日後再生兒子的機會卻是不大。
兩相權衡之下,張伶然心裏很清楚,他老子必然會為了他,跟楚軍妥協言和。
他曾想像,指揮著幾十萬的大軍,摧枯拉朽一般,長驅直入楚國腹地,用不了幾個月,即可把楚國徹底地消滅,一統天下……
然而,他的夢想,在一個猝不及防的雨夜裏,轟然倒塌破碎。
這幾日來的醉生夢死,倒不是張伶然想不開自暴自棄,恰恰相反,他是想開了。
事已至此,唯有接受眼前身為階下囚的事實。
至於什麼一統天下的理想,統統都暫時放在一邊,難得一次毫無顧忌地放縱自己……
自己作為人質,多說無益。
因此,這幾日來,張伶然並沒有找蘇言來談談心。
以免夜長夢多,他老子應該很快,就會派一個有分量的人,來跟蘇言談判交涉,自己隻能幹等著!
蘇言也在等。
等大周國師的決斷。
等前來談判的特使。
吳蘇城裏的百姓以及將士們,他們也在等,等大周軍的撤軍。
這樣的結果,任誰都能預料得到。
無數人翹首以盼的這一天,五日後終於到來。
大周軍聲勢浩大的二十萬援軍,姍姍來遲。
與此同時,大周的特使也到了。
隻見那特使,沒有帶一兵一卒,甚至就連個隨從都沒有,一人一騎獨自來到北城門。
“來者何人?”
“鹽幫幫主。”
“……”
在北城樓當值的錢將軍,聽聞稟報,竟然是鹽幫幫主作為特使,親自前來談判。
在皇上都需給三分麵子的鹽幫幫主麵前,錢將軍當然不敢拿喬擺什麼架子。
本來放下個籮筐就可以解決的事。
錢將軍為顯示鄭重其事,當下讓人打開城門,並親自下去笑臉相迎。
畢竟,鹽幫幫主放下了身段,主動前來談判,為顯誠意,更是孤身一人前來,這一點尤為讓人敬佩不已。
在錢將軍熱情的招呼下,鹽幫幫主,也就是蘇言認識的逍遙先生,很快就在別苑富麗堂皇的客廳裏,見到了最近幾日深居簡出的蘇言。
蘇言初聞稟報,前來談判的竟然是鹽幫幫主,讓他心裏著實是吃了一驚。
不過轉念一想便釋然。
鹽幫幫主作為中間人最為合適。
畢竟兩國交戰,想找一個雙方都信得過的中間人,挺難的。
“先生,許久不見,可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