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將軍剛領著逍遙先生走進客廳,蘇言便熱絡地迎了上去,以飽滿的熱情的微笑,迎接逍遙先生的到來。
“蘇公子,有些日子沒見,越發地英氣逼人啊!”
逍遙先生同樣是予以微笑回應。
不過蘇言卻是聽出來了,這‘英氣逼人’可是包含了幾個意思,明白歸明白,倒是沒有點破,繼續客套說道:
“這點小事,怎敢勞煩先生,親自前來過問。”
“剛好就在附近,國師不放心伶然,讓我代為來看看。”
逍遙先生很是平靜地,道出了此行的使命,是受國師所托來看看而已。
“先生隨便囑托一個人前來就行了,晚輩敢不遵從?”
在逍遙先生麵前,蘇言把姿態放得很低。
先不說這是一個值得蘇言尊敬的人,就說這次談判,並不是說蘇言手裏握著張伶然這個人質,就掌握了主動權。
其實不然,主動權從來都在大周手裏。
即便是重要的人質在手。
在關乎國之利益麵前,張伶然並不是絕對的不可棄之子。
在大周國師這樣的掌權者、決策者眼裏,天下人皆為棋子,包括自己唯一的兒子。
因此,這次談判,蘇言很清楚,並不容易。
更沒必要擺出高姿態,如此反而不利於雙方達成共識。
“蘇公子,不知伶然那個孩子在哪裏?”
逍遙先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開門見山提出要見張伶然。
這倒是無可厚非,這次談判本就是因張伶然而起,一切一切的前提,自然就是張伶然的安然無恙。
要是張伶然缺胳膊少腿了,那還談個屁,直接戰場上見。
好在,蘇言很清楚這一點,把張伶然當成祖宗一樣,好吃好喝好玩給供著。
當真是比對自己老子還要好。
對自己的老子,可不會如此安排幾天幾夜的花天酒地……
這幾日蘇言沒有去找過張伶然,隻是從李百戶那裏得到稟報。
他與趙千戶兩人,已經千方百計,盡可能地滿足張少帥的一切要求,把張少帥伺候得猶如神仙一般逍遙快活。
蘇言對於李百戶與趙千戶,在這方麵的辦事能力,認為還是不錯的,可圈可點。
派人去通稟李百戶沒多久,張伶然就在李百戶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進客廳來。
這個……怎麼回事?
“蘇公子,這……”逍遙先生愕然道。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沒料到張伶然竟然被如此對待。
一時之間,逍遙先生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隻見那張伶然兩個黑眼眶深陷,眼神迷離,整個人精神萎靡不振……
張伶然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使得蘇言同樣是十分的愕然,不明所以,心裏直喊冤。
我可沒有折磨他!
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趙千戶與李百戶,千萬要把張伶然給招待好了。
怎麼就成了這般模樣……
難道是這兩個鬼精的家夥,把我的囑托,理解成了‘好好招待招待’,‘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放聰明點學乖點’?
真要是這樣,誤會就大了去了!
冤啊!
太冤了!
真的冤死了!
我真就是要把張伶然,當祖宗一樣給供著伺候著,沒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