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兒特別多,更新速度實在不怎麼樣自己也覺得,但還是請朋友們原諒哈!)
待見到傷口深入數寸,心疼之下,兩滴清淚留下臉頰。冷香楠見兩人如此關懷自己,感激之下,強自一笑,道:“不用擔心,死不了!”羽蘭珠也在一旁幫忙,聞言之下,不由嗔道:“你就愛胡說八道……!”
話未說完,突聞厲之華哭道:“少君,你醒醒,你……你……”不由放聲大哭。沈香香聞言,心裏一驚,畢竟她身為神府中人,對慕容錄的安危自是關心。隻因適才全副精神都放在冷香楠身上,並未注意慕容錄。
此時突聞厲之華的淒慘之聲,一驚之下,急忙抬頭看去,隻見厲之華三人扶起慕容錄,臉色悲戚。而慕容錄雙目緊閉,臉色慘白,似乎受傷極重。
原來慕容錄一劍刺中冷香楠肩頭,豈料,冷香楠身中“寒冰掌”後,每日寒毒發作三次。時值寒毒發作,渾身無力,神智迷糊之際,被慕容錄刺中肩頭。頓時鮮血長流不止,寒毒遁著血液流出體外。冷香楠寒毒一退,正逢慕容錄第二劍刺來,當下刻不容緩,身子急起,避開慕容錄當胸一劍,閃電般一掌擊在慕容錄胸口。
慕容錄被料定冷香楠毫無還手之力,隻有任自己宰割的份兒。哪想到第一劍陰差陽錯之下,竟然替冷香楠泄去寒毒。大意之下,冷香楠這一掌居然震碎了他全身經脈。還算冷香楠寒毒驟退,情急出掌,內力不純,這才保住一條小命,但全身武功從此報廢殆盡了。
其餘眾人自是不明白這其中訣竅,就是冷香楠雖然號稱神醫,卻也不知道放血,竟然可以緩解“寒冰掌”的寒毒。煙波釣叟一探慕容錄的脈搏,臉色驟變,見慕容錄臉色灰敗,呼吸微弱,忙掏出一粒丹藥,捏開慕容錄嘴唇,喂他服下。然後雙掌貼在慕容錄後背,緩緩運氣。
厲之華雙眸蘊淚,泣不成聲。鐵掌見此情況,心中悲憤不已,暴喝一聲,雙目赤紅,瞪著冷香楠,厲聲道:“小子,納命來!”暴喝聲中,雙拳一挫,呼的一拳搗向冷香楠心口。
羽蘭珠嬌斥一聲,右腕一探,軟鞭正待出手,冷香楠突伸右手握住她手腕,輕聲道:“我來!”說罷,也不待羽蘭珠答話,左掌一抬,輕描淡寫的拍出一掌。
鐵掌見他這一掌輕若飄絮,毫無一絲勁力,顯是有輕視自己之意,心中暗自虧怒,掌上勁道又加重兩分,硬接冷香楠這一掌,想要把冷香楠一舉斃於掌底。
待雙方掌力擊實,鐵掌突覺對方掌上傳來一股洶湧無儔的力道,足以開碑裂石,似乎要吞噬自己一般。這才暗叫一聲:“不妙!”但為時已晚,全身一震,刹那之間,周身骨骼欲裂,似乎快要散架一般,仿佛鼓脹的內勁,猶如一把利刃就要刺破身體。
鐵掌大駭之下,慌忙後退不跌,雙掌連劃弧形。冷香楠這一掌看似綿綿無力,實則暗含武林中至高無上的內家罡氣“小天星掌力”,鐵掌不察,自是吃虧不小。還算他武功不弱,見微知著,否則隻怕這一掌就要了他老命不可。
冷香楠震退鐵掌,看也不看他一眼,突覺羽蘭珠臉色有異,轉頭看去,卻見她臉色緋紅,猶如紅透的蘋果一般,嬌豔奪目,不可方物,低垂螓首,粉黛含羞,心神不由一蕩。
突覺右掌手心溫婉如玉,柔柔的,一股異樣的暖流傳來,激蕩心間。原來他的手正握住羽蘭珠白皙的柔荑,臉色一紅之下,慌忙鬆手。突聞耳畔一聲輕笑,正是沈香香笑吟吟的看著兩人。
這一下,兩人臉紅過耳,尷尬萬分。冷香楠忙轉過頭去,不敢看兩人。羽蘭珠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心裏猶如一頭小鹿亂撞,咚咚跳個不停。她從未如此親密地接觸過一個男子,適才被冷香楠握住她的手掌,隻覺得哪隻手掌是那麼寬大厚實有力,一股奇妙的感覺襲來。
沈香香見兩人窘迫萬分,知道兩人臉嫩,也就不再取笑兩人。羽蘭珠偷偷瞟了冷香楠一眼,見他轉首他顧,顯然也是難為情。突見他肩頭劍傷處又汩汩流血,顯是適才與鐵掌對掌,震動傷口所致。當下顧不得害羞,嗔道:“你就愛逞強,也不好好愛惜自己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