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媛,果然出事了!”
趙華振咬著牙,眼圈微紅。
“華振兄,這幾個月,苦了你了!”
厲鋒認真道。
趙華振家境殷實。
雖然不如孟家和青山會大富大貴。
但是家中有一條商業街的租金可收,日子倒也舒服。
他收留劉媽,並在孟媛遇害後,了兩句對青山會不利的公道話。
這便成了青山會打壓他的鐵證。
從那時起,他的商業街,人流每況愈下。
且不時有混混進店搗亂。
商家不堪其擾,紛紛退租。
趙華振想要轉讓鋪位,不是無人問津,就是被青山會打壓價格。
苦不堪言。
如今,趙家,更是在破產崩盤的邊緣。
趙華振本來已經絕望。
卻不想,厲鋒橫空出世。
打了青山會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趙華振久在商場,處事老成,一直強忍著相見的衝動,冷眼旁觀。
直到,青山會五家中的駱家、楊家、徹底覆滅。
他才決定相見。
“鋒,你如此強勢,我也算放心了!”
趙華振,仿佛完成了一樣重要的任務,長長出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喜歡媛姐?”
忽然,厲鋒奇峰突起。
趙華振眨眨眼,苦笑道:“是或不是,有什麼意義?
人,都沒了。”
厲鋒心中了然。
想來,趙華振是喜歡姐姐的。
隻是,有緣無分。
但是,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求助的對象,往往是喜歡自己的男人。
隻有這種關係,才會讓女人有某種不可的安全感。
孟媛將重要事情托付於他,想來,也是出於這種考慮。
“你怨過媛姐麼?
畢竟,是她連累你!”
厲鋒的視線,掃過趙家的院子。
破敗不堪,一副潦倒景象。
趙華振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道:“在最關鍵的時候,媛最信任的是我,我感激她。”
田恬靜沒忍住,背過身去。
淚水,順著臉頰,落在地麵。
打濕了一片青磚。
“你對姐姐的情誼,厲某銘記於心,必有回報!”
厲鋒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可憐的姐姐,錯信了郭淮。
坑害了自己一生。
不過,有田恬靜和趙華振這樣的好友。
想來姐姐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欣慰了。
“無需如此!”
趙華振認真道,“我為媛做事,並非圖你的回報,隻求你把青山會,連根拔起!”
“青山會,無人能幸免!”
厲鋒,斬釘截鐵。
趙華振和田恬靜,內心忽然安定下來。
厲鋒所言,必然踐行。
“趙華振,欠我們兄弟的債,該還了吧!”
令人厭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夥兒打扮得流裏流氣的家夥,從門外晃了進來。
看到厲鋒和田恬靜,領頭的一名長發男子嘿嘿一笑:“呦嗬,有客呢?
正好,做個見證吧!”
趙華振強忍怒火到道:“我們的事,改再,今我走不開!”
“艸!你還當你趙家,家財萬貫呢?
呸!”
“都特麼的要去要飯了,還裝逼?”
“看在以前你曾經接濟老子的份兒上,給你湊個整,五十萬,交出老屋,要不然,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厲鋒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