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山會最火爆的時候,和他們唱對台戲,是什麼後果?
看看趙華振就知道了。
這幾個月來,趙華振的產業,已經沒有了流水。
隻能靠被迫賤賣商鋪為生。
一些攀附青山會的垃圾,就像是蒼蠅聞見了血腥味,一窩蜂得衝上去,將趙華振的產業,分而食之。
之前,那些在房租上曾經受過趙華振恩惠的店主,非但沒有理解趙華振,和他共渡難關,反而以趙華振牽扯是非,坑害他們生意為理由,大肆壓榨趙華振。
可憐見。
趙華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那些生意做不下去的商戶,趙華振都免去了房租,替他們另找地方安置。
仁至義盡。
沒想到,現在他們竟然反咬一口,讓趙華振,賠償損失。
趙家二老已經去世。
隻剩趙華振自己支撐。
即便如此,也已經入不敷出,靠變賣商鋪過活了。
這已經慘到極點。
誰想到,還有人落井下石。
從前,跟隨趙華振,替他管理商鋪的一名助理,錢開。
在得到趙華振的欣賞,送他一座商鋪作為立身之資之後,突然變臉。
跟隨青山會旗下的那些家族,對趙華振,極盡打壓之能事。
不但,壓迫趙華振低價轉給他將近十座商鋪,而且,還盯上了趙華振的老屋。
這座老屋,綿延幾百年,是趙家的傳家基業。
錢開,貪心不足蛇吞象,妄圖將趙華振的最後產業,也吞下去。
“趙華振,別給臉不要啊,五十萬不賣,可就沒這個價了!”
錢開,頭發油光一片,如同狗舔一般。
此刻,他嬉皮笑臉。
心中樂開了花。
這座老屋,市價最少三百萬起。
五十萬拿下,轉手就是兩百多萬的純利潤。
搶錢的買賣,傻子才不幹!“錢開,你別做夢了!這是我趙家祖產!”
趙華振,氣得渾身發抖。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祖產?”
錢開抹抹頭發,向前一步,咧嘴一笑:“你特麼的就快睡大街了,還要什麼祖產?”
“你惹了青山會,替姓孟的賤人話,注定要完蛋!”
“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啊!”
錢開,昂首挺胸,氣勢洶洶。
“你們太過分了,青山會都快敗了,你們還敢打著他們的旗號出來作惡?”
一旁的田恬靜看不下去,挺身而出。
“哎呦,妞兒的嘴,還挺利索啊!”
錢開淫笑著湊過去,“青山會敗不敗,我不知道,反正這趙家,是敗了!”
“跟著青山會喝湯的,少十幾家,你趙華振,擋得住麼?”
“妞兒,跟著爺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著,就伸手去摸田恬靜的臉蛋兒。
田恬靜瞪大眼睛,似乎嚇呆了。
“轟!”
厲鋒回身,一記狠辣的直踹!錢開慘叫一聲,直接飛出六七米,撞在院牆上。
這一腳,震攝了在場所有人。
跟隨錢開的一堆弟,剛想發作。
趙猛和十來個青龍衛就把他們徹底摁住。
厲鋒緩緩走到錢開麵前,抬腳踩住他的脖頸。
向下,微微用力。
“啊……疼疼!”
錢開慘叫不已。
“剛才你,跟著青山會喝湯的,有十幾家?”
厲鋒舉高臨下,冷冷道。
“嗯……是!”
“他們,也對趙華振出手了?”
“是……”“你通知他們,來院見我!”
“托詞不來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