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絲毫沒有被他的氣勢嚇住,隻譏誚的一笑,“我早就料到會有被你們抓到的一天,隻要你殺了我,關於十年前的秘密便會公布於眾,到時候整個西蒙家族的地位都會保不住。”
“你威脅我?”西蒙澈忽然拿著手槍指向那個男人。
“這不是威脅,隻是自保的手段,不然十年前就不會隻獨獨我躲過了一劫。”中年男子冷冷一笑,“你們西門家族的凶殘,在下實在是不敢再領教,我隱姓埋名了十年,躲了十年,隻希望安穩地過日子,可你們偏偏就是不肯放過我。”
西蒙澈斜睨著他,聲音譏誚,“如果不是你偷走了一部分芯片,也許,你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丟失的芯片根本就不在我手上。”中年男子語氣肯定地說道,“如果芯片是完整的,早晚我都是要被殺死的,你抓到我,就會直接向我的腦袋開一槍,哪裏還會跟我在這裏坐著談話。”
“芯片到底在誰手上?”西蒙澈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他已經跟這個男人在這裏耗了快要兩個小時,他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
“你必須先確定,不會殺死我,這樣我才會告訴你。”中年男人態度堅定,畢竟西蒙家族辦事是出了名的手狠,心狠,他可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眸光變得愈發的暗沉,西蒙澈一揮手,達卿立即俯身上前,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西蒙澈起身。
攸文芊聽到動靜,立即躡手躡腳地上了台階,迅速地將地板關上,接著閃進了一旁的沙發後麵。
西蒙澈站起身子,直到身後傳來了男人的哀嚎聲,他戲謔的一笑,他向來不喜歡跟別人做交易。
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西蒙澈走出了地下室。他走至門邊,忽然停下步子,看向黑暗的房間,片刻後,才離開了房間。
攸文芊呼出一口氣,她從沙發後走了出來,想起那個男人的話,她眸光一緊,這個人跟十年前父親他們被殺一定有關係,如果想要知道十年前的真相,她便必須想辦法接觸到地下室的男人。
整理好衣服,攸文芊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儲物間,見四下無人,她放鬆了警惕,接著下了樓,找了杯水喝,才回到了臥室。
本想要直接回到床上睡上一覺,她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可才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床邊的一個人影,她先是一愣,待冷靜下來,便走至門邊,打開了燈。
西蒙澈坐在一旁的搖椅上,靜靜地看著她。
攸文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平靜地問道:“西蒙先生,這麼晚來找我,可有什麼吩咐?”
“隻是想看看你。”西蒙澈躺在搖椅上,緩緩地晃動著身子,一雙邪魅的眼睛卻開始肆意地在她隻著睡衣的身子上遊走。
攸文芊似不在意,隻淡淡地說道:“或許,你該等些日子,畢竟現在我的血還沒有流幹淨,怕髒了你的身子。”
溫度降至冰點,西蒙澈從搖椅上起身,走至她的身邊,掬起她胸前的發絲,輕輕地摩擦,“你真是個無趣的女人。”
“謝謝西蒙先生誇獎。”攸文芊微微一笑,“或許你可以等些日子,到時候,隻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伺候你。”
大手緩緩地捏著她的下巴,用力,攸文芊忍住下巴的疼痛,聲音平靜地說道:“西蒙先生,你弄痛我了。”
水盈盈的眸子裏噙著淚花,惹人憐愛,但是卻沒有了那抹倔強。西蒙澈將她的頭撇開,接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她的房間。
待他走後,攸文芊扶住一旁的椅子,大口地喘著氣,她剛才險些就要站不住了,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攸文芊才緩緩爬上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隻希望盡快進入到夢鄉之中,隻有在夢裏,她才可以逃離那個男人的魔掌。
池家別墅裏。
池靳夏坐在客廳的長椅上,看著手上的報表,修長的手指夾著鋼筆,在上麵準確地勾出了幾點,接著將報表遞回到冷柔的手上,聲音冷漠地說道:“就按我上次會議時吩咐地去安排,另外我上麵勾出的東西要格外的突出一下。這個月底安排一次宴會,想盡辦法,一定要東方家族的人參加。”
“是,老板。”冷柔將資料裝好,接著遞上另外一份資料,冷靜地說道:“西蒙家族最近抓走了王氏企業的老總。他這麼做,似是要與我們公開為敵。”
王氏企業的背後老板一直是池靳夏,此次西蒙澈將王總抓走,就像是明目張膽地在他臉上打了一個耳光,他若還回去,便是公開與西蒙家族為敵,如果,他不還回去,便是挨了西蒙澈給的這個耳光,無論他怎麼辦,都占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