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我知道了就不會找你了。你們的事到底成沒成?他怎麼會和一女的不清不楚起來?”

“不可能。”話剛說完,嘉培就馬上斬釘截鐵地反駁起來:“他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陳瓷在電話那頭好笑地反問起來。

“我就知道。”

“你就那麼有信心?”

“對。”

“你和他在一起了?”

“沒有。”聽到這一句話,本來還理直氣壯的嘉培,馬上蔫了起來。

“那不就得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啊!”

“……”

“你呀,抓緊吧,好男人不好找了,當年錯過了一次,現在就不要再錯過第二次了。”說完,陳瓷就掛了電話。

接完電話後,嘉培整個人就癱坐在沙發裏,蔫了。他不要她了,這是接完電話後她的第一個想法,他是真的生氣了,生氣到不肯再等她了,這是她的第二個想法。想著想著,她就哭了起來。很多事情,你以為你求之不得,可是得到之後你卻發現,那壓根不是你想要的,甚至是你嫌棄的。她一直希望,她和湛鳴從此河水不犯井水,老死不相往來,可是等到他真的轉身離開了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她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離不開他了。習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像水滴一樣,一滴一滴的,慢慢地滴穿你的心房,不著痕跡,持之以恒,等到你發覺的時候,你的心已經裝滿了那一個人了。而現在,她終於發覺了,而她卻即將失去他了。

嘉培終於拿起手機,撥通了湛鳴的電話,可是,鈴聲剛響起,那邊就馬上切斷了。她不服氣,又打了一次,這次是關機。自作孽,不可活!她在心裏狠狠地罵起自己來,然後回房趴在床上哀哭起來。

第二天是春假過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嘉培頂著一個浮腫的熊貓眼去上班,辦公室裏的人看到了,一個一個地跑來詢問是怎麼一回事,每次嘉培都苦笑一下說晚上喝水喝多了。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說法,貓貓甚至說:“你那個男朋友也真是的,大過年的還惹你生氣。晚上回去記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這次嘉培沒有反駁,可是心底卻更哀傷起來。

晚上,嘉培到機場去接參加次日姒凝婚禮的若杏回家住。這兩個久未見麵的死黨,躲在房間裏說了一晚上的悄悄話。說到最後,聊到了她和湛鳴的事來,若杏聽了,唏噓不已:“你怎麼就舍得把到手的幸福扔了呢?”

嘉培低著頭,不知如何反駁。

次日是姒凝的大好日子,本來姒凝是要找嘉培做伴娘的,可是曹媛卻死活不願意,吵著說一定要在結婚之前過一次伴娘癮,於是,嘉培隻好退位讓賢了。

不用做伴娘,那就隻需晚上赴宴喝喜酒就行了,嘉培想起湛鳴也有被邀請的,心想這或許是最後的機會了。

晚上嘉培故意請假提前下班,然後回家沐浴更衣,梳妝打扮起來。若杏看著她在那裏仔仔細細地化著妝,於是取笑她說:“你這提前回家,到底是為了和我彙合呢?還是為了化妝?你化這麼漂亮的妝是為了這場婚禮呢?還是為了某個人?”

嘉培聽了,說:“我誰都不為,我是為了我自己。”說完,拉開抽屜,把放在裏麵的首飾盒拿了出來。中國人好麵子,赴喜宴的時候都喜歡有一兩件首飾來裝點門麵。

“要這條,這條配你的衣服。”若杏拿出一條珍珠項鏈說道。

嘉培看都沒看就搖頭了,然後拿出一條白金項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