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得了個清秀的樣貌。而且那個助手也應該就是那師傅的……愛人,很明顯,唉……”歎了口氣,老人不想對同性戀說什麼,但是在他們這一輩的觀念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傳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即使不歧視,也很難對那師傅再有什麼好感了。

北方少女覺得是自己的觀念被支持了,得意洋洋的道:“還是我說的對,你們看著,一定是那個男人的錯。”說罷就把頭轉了過去。

少年對著他的女朋友小聲嘟囔了幾句,被他的女朋友給安慰了下來,專心看著場上的情況。

沐君安俯視著張業,眼裏是明顯的嗤笑,仿佛在看著一個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的人,沒有一點隱瞞:“隻要看過我一路走來的視頻的人都知道,我從小是被爺爺獨自撫養長大的,父親和爸爸還是在爺爺去世後我刊登了尋人啟事輾轉多次才找到的。雖然我認為有些東西很無聊,尤其是和你說話,但是我和父親、爸爸的親子鑒定已經下來了,快的話今天晚上就能看到了。至於你……”

沐君安看著那個仿佛瘋狗一樣的男人,心裏的嫌惡一陣陣的翻湧。按照母父的說法,親子鑒定根本就是不必要的東西,但是為了平息家族裏那些虎視眈眈的家夥,讓他以後能順利繼承這個家族,還是讓家庭醫生為他們做了親子鑒定,鑒定結果其實已經出來了,他和母父他們的基因相似程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在血緣上屬於最高等級的基因相似,隻會出現在父母和子女的身上。

幸好還是做了,現在才能堵住這些人的嘴,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他有什麼必要拿出這些東西,他本來就是隻想要和母父還有父親一起好好的生活,帶著沐淵,他們一家人可以在喜歡的地方肆意玩鬧,建立一個屬於他們的天堂,他們可以不用掩飾的用人魚之體在那裏生活,就像生活在水裏的魚兒一般。

似乎重生以來,他就越來越喜歡他人魚的身體了,以前的抗拒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海洋和水的熱愛。

想著他設想的生活,再回頭看看這個人給他下的絆子,沐君安心裏最後一絲不忍也煙消雲散:“如果你喜歡,我相信你馬上就能看到一場絕佳的生活——電、影。”

張業所在的已經是倒數第二組了,這個時候,上麵的比賽早就已經結束,那些工作人員正在計算分數,所以比賽台上被空了出來。

東西是迪倫友情提供的,加工是沐淵做的,本來他們隻是想把這個作為一個把柄,沒想到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打開投影儀,沐淵將東西在白色帷幕上放映,隨著一幕幕的播放,張業幾乎癱軟到了地上,周圍那些人也都趕緊同他拉開了距離,不住的還在指指點點。

這是一部集合了張家所有人犯罪的視頻,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整個張家竟然找不到一個幹淨的人。

一隊警察從外麵走進來,直直的就走向了張業所在的位置,圍住了他,其中一個走上前,給了他一對銀色的手鐲。

從地上被拉起來的張業驚慌的想要逃開,嚷嚷著:“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

在他旁邊的警察充耳不聞,拉著他往門外走去。

帶隊的那一位走到沐淵的身邊,看了看正在播放的東西,頗為友善的笑了笑:“這個還是別放了,我個人以為,作為呈堂證供的話,更能體現它的價值。”

沐淵點點頭,直接把usb拔了下來,扔給警察,警察對著他示意的搖了搖手,拿著東西離開了。

沐君安往門口看去,晃眼間看到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性也在警察的拉扯下往外走去,路過門口的時候還狠狠的往裏麵瞪了一眼。

迪倫回過頭,覆蓋住沐君安的手:“拉下帷幕了,不好嗎?”

沐君安反握住迪倫的手,無視了旁邊奧格斯格的黑臉:“太早了,還沒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