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指指身後的喜福,現在我最不想見的就是胤禛,帶他去看煙花,那還不如看戲呢!
“不行,這麼晚你就帶個宮女,朕可不放心。就這麼定了,讓老四先陪你看煙花,然後再送你回來。今兒是除夕,要守歲,瑤丫頭可不許回去睡覺。”終極BOSS拍板,抗議一律無效。
就這樣我心不甘,情不願,一步三回首的和胤禛走出了乾清宮。剛邁出乾清宮大門,一股冷風便迎麵吹來,刮得我一哆嗦,再想到馬上要和胤禛去看煙花,差點就轉身退回去。忽然,一件貂皮披風罩下,把我裹個嚴實,寒意立刻減輕。
“瑤妹妹,你這兩天身子本就不好,怎麼不多穿點?底下這些奴才真是越來越不會辦事。”胤禛邊替我繫好披風邊冷冷的打量跟在我們後麵的喜福,喜福被他看得一個激靈,頭垂得直埋到胸`前。
“四貝勒,今天是我出來得急,跟喜福沒關係,你別怪她。”我看著他幫我繫上披風的帶子,淡然解釋。這件披風是他的,我穿起來一直拖到地上,走路很是不便,還不如不穿。
他顯然也看出我的心☉
“你們昨天到底看到什麼?”
胤禟看了我半天,猶豫的道:“其實我們離得遠,也沒看清楚,可能隻是誤會。”
“到底看到什麼?”我不耐煩的問。
“他親你,那個混蛋親你的臉。”胤誐走回我身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道。
他話一說出來,我反而放下了懸著的心,看他們剛才嚴肅的表情,我還以為自己遭到什麼可怕的待遇呢!這要是放到現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在古代卻成了滔天大罪。但馬上我又想到,胤禛為什麼要親我,他有戀童癖?不對,我問:“當時他看見你們了?”
“你都被那樣……那樣……怎麼還有閒心問別的?”胤誐生氣的大叫。
胤禟卻換上一幅思考的表情,慢慢道:“應該沒有,我們當時離著還有段距離,見他那樣,就沒再往前。可也說不準,四哥是練過武的,眼睛比常人要見得遠。”
“除了你們,還有別人看見嗎?”我接著問。
“還有我們倆的貼身小廝,都是從小就跟著我們,還信得過。我已經警告他們不許胡說。”胤禟說。
“他當時一定看到你們了。”我肯定的道,想到胤禛冰冷幽深的眼睛,心裡一抖,表麵卻強做鎮定:“不然他沒道理那樣做,這事一定不能傳出去,否則皇上非現在就把我指給他不可。你們那兩個的貼身小廝嘴一定要嚴呀!”
“我看乾脆把那兩個小子……”胤誐這會兒也停止發脾氣,開始幫著出主意。不過他顯然肚子裡沒好貨,話還沒說完我就聽著像要殺人滅口似的。剛想警告他少想這些歪的邪的,胤禟卻先一步製止了他:“老十,你胡說些什麼?連海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一向忠心耿耿,你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胤誐被他斥得一呆,怔怔的看了他半天。我急忙打圓場道:“既然都是你們的親信,想來沒什麼問題,我現在心裡太亂,想一個人靜靜。要是沒事,你們先回去吧!”
胤禟點頭:“那表妹你好好歇歇,都不是什麼大事,別想太多,一切有我們呢!”說著扯了胤誐徑自去了。
我一個人坐在大廳裡呆呆發愣,半晌後方見喜福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我強笑道:“喜福,你這茶葉是剛去外地采得不成,客人都走了,才端上來。”
喜福笑嘻嘻的替我倒了杯茶:“格格讓我沏茶不過是個幌子,我剛才把外麵的太監、宮女都趕到院外去了,包準沒人偷聽。”
“喜福真是越來越乖巧伶俐了。”我喝著茶故做漫不經心的問:“昨天誰送我回來的?四貝勒嗎?”
“是呀!”喜福不疑有他的點頭道:“四貝勒見您睡著了,就讓我去回皇上一聲,他先帶您回來了。”
我點點頭示意喜福離開,一個人坐在廳裡左思右想,胤禛到底想幹什麼?他就那麼急著要皇上指婚?否則何必當著胤禟和胤誐的麵親我。如果說他隻是單純喜歡我,我第一個不信。別說我現在才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