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睡一會兒就好。”我說完便掙開他的手,落荒而逃般出了飯廳。
回到臥室,我仰躺在床上,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帳頂。
黨爭、黨爭,為什麼就逃不出這個圈子?為什麼他們非要爭的你死我活才心甘情願?
胤禟,削王爵、高墻圈禁、改名“阿其那”。
胤禟,除宗籍、逮捕囚禁、改名“塞◎
想到胤禟,我不禁蹙眉,難道幼時約定真那麼重要,連現在的幸福都可以不要嗎?
和胤禟深談後沒多久,我就要求他把胤禟找來。“我需要和他說清楚,我們不能利用他,你明白嗎?”我緊盯著胤禟問。
他笑著點頭,無言的用手握住我的手,默默地傳遞他的包容與理解。
我在書房單獨見了胤禟,當時的我心緒不寧,胤禟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半天後,我強自鎮定的笑道:“表哥,我聽說你最近又得一子,取名弘暲,可真是件大喜事,應該好好慶賀。”“一點小事,沒什麼可高興的。”他淡淡的看著我,毫不在乎的道。“怎麼能不高興?這是你第二個兒子吧!頭兩年,你得第一子時,在慶賀的事上我就疏忽了,如今這都第二個了,我……”“表妹,你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繞來繞去。”他煩躁的揮手打斷我,顯然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我想說……表哥,你現在的生活幸福嗎?”
胤禟露出個嘲諷的表情,反問我:“什麼是幸福?是妻妾成群,還是兒孫滿堂?如果你說的是這兩樣,那我就是幸福的。”“都不是。”我搖頭:“每個人的幸福都不一樣,甚至一個人不同時期的幸福也不一樣,因為時間在飛速流逝,你又怎麼能奢望一個人從來不變呢?”“你說的是別人,不是我。”“好吧!”我無奈的嘆道:“我知道你有你的堅持,但也請你尊重我的堅持,我堅持認為咱們必須忘記原來的約定。”
他緊抿著脣,一言不發地望著我。“我現在很幸福,所以更希望你也幸福。從頭開始吧,表哥,你身邊總有你值得用心對待的人或事。”我真誠的說,眼前閃現胤禟妾侍清秀的容顏,那是個深愛他的女人。
胤禟的手張開又合上,五指合上時白得嚇人,但他臉上的表情卻詭異的平靜。“絕不。”淡淡的兩個字包含太多的意思,他的執著、他一生的追求,都在這兩個字裡。
絕不,這就是他的回答?再也顧不得其他,我生氣的衝上去拉著他大吼:“你清醒點啊!”
他陰惻惻的道:“我比任何人都清醒,我知道我真正想要什麼,表妹不用替我操心。”
我震驚的望著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終於放開了抓著他的手……“格格,咱們還去不去?”喜福的話打斷我的回想。“去,當然去。也許巴爾有私事要辦,不用管他,咱們玩咱們的。”我無所謂的道。
反正巴爾不是向康熙打我小報告就行,不過,我最近也沒有事能被人說三道四,天天除了發黴的待著,就是待著發黴。雖然還有件事值得關注,可現在仍處於推斷階段,沒被證實,所以我誰也沒告訴,自然不會有人知道。
換上普通衣服,我和喜福做賊般溜出家。一出府,我本能的向旁邊拐角瞄,那裡沒什麼異樣,我無聲的嘆了口氣。
當初和張明德約定的標記並沒有出現,不過這很正常,因為怕他被抓,我特意囑咐他一定等到風平浪靜後再回來。所以和他約定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