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時間是康熙四十九年到五十年之間。
現在還是先放鬆一下吧!接下來就要開始努力了,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忽然喜福在我身邊叫道:“格格,您看,那不是巴爾嗎?”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巴爾正站在街角和一個中年人說著什麼。他似乎聽到喜福的喊叫,轉身向我們這邊望,當見到我和喜福後,眉頭不由皺起。
還沒等我想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他已飛快地走過來,請安後問道:“福晉出府怎麼不多帶幾個人?這樣實在太危險了。”語氣裡隱約的質問讓我詫異,今天的巴爾怎麼了?如果是平時的他,絕不會用這樣的口吻和我說話。
他可能也發覺自己話中的不妥,問完後馬上垂頭側身站到我身後。“格格的事,哪容你多嘴。”喜福瞪他道。“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我示意喜福不要介意,又轉頭問巴爾:“你朋友嗎?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不用在這裡陪著,我和喜福轉轉就回府。”“隻是偶然碰上的同鄉,敘兩句舊罷了。”巴爾低著頭答:“其實奴才離開故鄉多年,也實在和他沒什麼可說的。而且奴才的任務是保護福晉,今日已經疏忽,絕對不能再離開您身邊。”“那……”我剛開口,不遠處的中年男人已轉身離去。我定定的望著他的背影,剛才他一轉身,總覺得有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是誰呢?我若有所思的望向巴爾,他隻是低頭站在我身後,毫無聲息。“格格,咱們現在去哪?”喜福問。“不玩了,打道回府。”我轉身向回走,邊走邊瞄了眼默不作聲的巴爾。他這時也正抬頭,見我望來又把頭飛快的低了下去。
我蹙眉繼續向前,剛才他臉上不容錯辨的放鬆表情,還有之前語氣中的質問,似乎在府外有什麼事讓他擔心。
和剛才那人有關嗎?我猜測著。
意識模糊破碎的不成樣,四周伸手不見五指,我獨自向前摸索,本能的恐懼在心中漸漸擴散。我想喊叫,可一聲也發不出,喉嚨像被什麼東西粘住了。
我拚盡全力的吶喊,終於從嘴中發出了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啊!”我一下坐起,四周漆黑,這才知道自己剛才不過是做了個夢。
還好隻是夢,我在心中慶幸著,可下一秒便發現了不對之處。身下是硬硬的木板,和柔軟的床塌有天壤之別,而且這塊木版還不停的顛簸晃動。四周的空氣非常憋悶,顯然此時我正身處一個狹小的空間。“你醒了。”突然插入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我警惕的張望:“是誰?”“你放心,我們對你沒惡意。”
此時我的眼睛已漸漸適應黑暗,隱約看到另一麵坐著兩個男人,四周漆黑,看不清他們的臉。而我所在的空間應該是馬車內,因為外麵正傳入不容錯辨的馬蹄聲。
我慌張的想逃,根本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就身處陌生之地,見到陌生人。可惜剛一動,我就覺得頭暈,四肢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你最好再休息一下。”那人誠懇的建議,說出的話卻隻讓我想尖叫:“迷藥似乎用多了,我畢竟已經很久沒碰這些東西,難免疏漏。”“綁架”一詞馬上躍入腦海,還疏漏,我看是嚴密得很。
我本能的想張嘴呼救,可惜那人又先一步看破了我的心思:“勸你別白費力氣,這裡荒郊野外,不會有人聽見。”
荒郊野外?我倒吸口涼氣,他們到底有什麼企圖?又是怎麼把我綁架出來的?為什麼我的記憶隻到自己上床睡覺為止。“你們為什麼這麼做?”我努力控製語氣,不希望在綁匪麵前露出心中的膽怯。“這麼快就平靜了?我還以為要麵對個歇斯底裡的婦人呢!剛才還考慮是不是讓你再睡會兒,可你已經睡了好幾天。”那人語氣嘲諷的話讓我心涼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