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1 / 3)

起一個淡淡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的歎聲:“不然又能怎麼辦呢?......不過是想疼惜自己一點罷了!”

項意一貫嬉笑的眼中湧現出一絲憐憫,柔聲道:“可是丫頭,終究有一天你還是要去麵對你曾經逃避的事情,時間改變不了多少,該來的終究還是來的......"

楚袖理理已經染上一絲水霧的發絲,眼神投向窗外,再回眸時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少爺你就歇會吧!待會有你受的了!你如意閣的陳老頭和你那個冷冰冰的小一來了!”

項意聞言臉皺成一團:“這陳玉樓一來,本少爺還不被他這庸醫給折騰死!哎呀,怎麼辦呢?”

聽著項意絮絮叨叨地念個沒完楚袖忍俊不禁搖搖頭不過也的確不想見那個囉嗦的老頭,於是順著窗戶躍了下去,在離開前聽到帶著霧氣的空氣中飄來一個淡淡的聲音:“黑丫頭,這些年我們相互照顧可是我擔心我護不了你的時候,有個人來代替我來照顧你,薛青......這個人,雖然利用了你但是看樣子對你還是不錯的,能不計較就別計較吧!"

意外之客

天氣驟然轉冷,空氣裏已經有著一絲一絲浸人骨髓的寒冷。這些天項意窩在薛青的客棧裏安心養病雖不老實倒也沒鬧出什麼大動靜,而陳玉樓這個囉嗦的老頭是難得遇到能擺布項意大少爺的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給項意開了數量驚人的藥材每天三頓生生把項意給灌得大吵大鬧,一個勁地鬧著要食補不要藥補,至於有沒有人這個時候來找項意自然不言而喻。

遠遠地一個女子立在院中熬著藥,潔白的狐裘襯得發絲烏黑眼神明亮,此時看起來是漫不經心地啃著糖葫蘆等著在熬的藥,眼神卻滴溜溜地往項意的屋內瞅著,同時津津有味地聽著屋內時不時傳來的哀叫和對罵。

項意的傷口必須每兩天換一次藥,陳玉樓這老頭自從興奮地宣布了這個消息後就一直一副磨刀霍霍的表情等待著每一次換藥時間的到來。陳玉樓在如意閣是個典型的活躍分子,和人吵鬧的功夫更是不能小覷,所以此後每次換藥時項意房間裏就傳來精彩的對罵聲,而楚袖想看熱鬧卻不想讓自己成為項意的炮灰,於是每次都在這個時間段這個地點在院中邊熬藥邊樂顛顛地看熱鬧。

而經過項意對於旁觀者毫不留情的抨擊後,除了楚袖和那個冷麵的小一是沒有人敢靠近這個院子的,所以楚袖察覺到附近有人時不免頗為好奇地看過去,一個伶俐的灰衣青年人趴在牆頭注意到這道探究的視線便禮貌地朝楚袖笑笑,楚袖不想失禮於是很禮貌地招呼:“吃過了嗎?”

男子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這話可怎麼理解呢,是想把自己做成飯還是請自己吃飯?

項意罵不過陳玉樓正好豎起耳朵聽到外麵的聲音於是恨恨地走出來,沒好氣地道:“誰在外聽牆角?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聽嗎?!”定睛一看不由哇地一聲驚奇地道:“你還敢來啊!小子!”轉而覺得不應該這麼說便改口吼道:“小子,老實交代,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來人正是那日送聚金山山主的“大禮”到楚宅的年輕人,來人禮貌地道:“小人容催,項少爺不要驚慌,小人這次前來是代表錢寨主而來!”

楚袖和項意對視一眼,項意眯眯眼睛懶洋洋道:“本少爺沒有驚慌也沒有著急,你小子仔細說說到底代表哪一方?難不成是雙重奸細?真厲害啊!”

容催抱歉地道:“沒有沒有,小人沒那麼厲害,上次隻是小人路上遇到聚金山的人捧著一個華美的盒子準備來找你們。你知道小人是歸晚寨的人做強盜做慣了,一時手癢就給搶了過來,最後隻好乖乖地又給你們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