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意聽到這時不高興地道:“本少爺倒想問問你們,這麼久隔岸觀火現在出來和談不覺得太沒誠意嗎?為什麼他們殺害小三時你們不出手呢?”
容催在一旁忙歉意地道:“這個是小人的錯,雖然我們一直在監視著聚金山,但是真的不清楚聚金山裏麵殺害的是什麼人,隻是跟蹤來找你們的人才了解的。那兩個人曾經是小人手下,所以為了能不打草驚蛇引出曹穆更多的證據小人才自作主張來代替那兩人找到你們!”
秋茗略帶歉意地笑道:“這真的不在我們控製中,但是我們保證會給項少爺一個滿意的答複,不僅為您的隨從報仇同時對於曹山主對如意閣造成的損害都給予補償!”
“對於紅顏羅刹,我還是稱呼為薛大人吧!想必歸晚寨或者說具體點是聚金山一定傷害過薛大人,不知道究竟為何呢?不如一起商討下如何才能雙方滿意。”秋茗看看薛青淡笑道。
薛青淡雅地笑著,笑容卻並沒有滲入眼中,眼中一片冰冷:“你們認為我會和你們和談嗎?”
容催撓撓頭在一旁禮貌地道:“薛公子,你看,其實這是雙方得益的事情,而且你也應該明白歸晚寨基本統一了山賊後,散沙一般的山賊都有了統一的管理,對於過路的人隻是抽取一定的過路費並立下規矩不會傷人,當然曹穆做的事是例外,所以江湖上才整天喊打喊殺卻不敢真的動手,畢竟和歸晚寨相鬥不管是勝是輸都不會現在的狀況安定!”
“這江湖或是百姓安定關我什麼事呢?“薛青麵上一片風淡雲清閑散散地道。
“我們也查證了,曹穆管轄聚金山後傷人不少,本就違反了歸晚寨的規矩,歸晚寨三個山頭的錢物統一由歸晚寨總管,曹穆不僅傷害過路人收黑銀,還與外人勾結,違反了很多規矩,最近行動更出格所以歸晚寨也準備出手,既然有共同的敵人為什麼不合作呢?”秋茗與一直沉默的錢應卯相視一眼然後溫和地道。
薛青眯眯眼冷笑道:“你又何必把歸晚寨和聚金山劃分清楚呢?聚金山本就是你歸晚寨的,你歸晚寨一直做的不也是殺人搶劫之事嗎?你說這能劃清界限嗎?”
一直沒言語的錢應卯沉吟著,慢慢開口道:“的確,歸晚寨一直做的本是這種事,隻是本來我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有人生來富貴不愁吃不愁穿,有人生來窮苦挨餓挨凍,不過各找各的活法罷了。這些是不能一句話所能說清對錯的,我們現在也不糾結於這些事。隻是看你一貫的行動雖是對整個歸晚寨出手但是主要還是對於聚金山這個部分,而且一般尋仇上門也是因為聚金山的行為而造成的。你對於我們的提議考慮一下吧,我們暫且在你這地盤住下,等待你的問答,如何?”
秋茗沒反對看向薛青真誠地道:“薛公子三思!”
容催一聽立馬道:“不是吧,你也不反對!老大,不用留下吧?咱不必留在這個虎穴等他們部署好把咱們一網打盡啊!”
錢應卯根本不理會他看向在似笑非笑的薛青沉穩地開口道:“薛公子,那就在你的客棧叨擾一天了。”
薛青優雅一笑:“何來叨擾一說,本就是招待客人的